教宗藉着巴黎外方传教会宣告教会取回全世界所有传教活动的监管权。主教要重新担负他们的责任,民间势力再不能干预或控制教会。
期间,因为专业学习需要,参观访问了不少服务于老人、儿童或其他弱势群体的社区中心和慈善机构,发现不少社区中心和慈善机构的建立都可追溯到早年教会力量解决本地区社会问题的背景,这些社区中心或慈善机构有些后来不再由教会主持
这次学习班的主题为:“在信仰中认识基督,在生活中建设教会。”这次学习班由本堂2位神父带领,特聘请了夏绍武神父、郭跃龙神父和田仲福神父主讲,这次学习班共有90余人参加。
社会发展如此之快,好多政府、商业、企事业单位搞庆典,都是想办法如何节俭,把活动办的既喜庆又热闹,既起到相应效果又避免铺张浪费,而我们教会庆典越来越追求档次奢华,实在不妥。难道我们的教会真得很有钱吗?
纳瓦雷特枢机主教是教会法典专家,并对教会法典充满热情,特别是在婚姻法典上,长期以来一直是圣座的参照点,他也是许多部会的顾问。
在这么多年的慕道生活中,我越来越觉得教会里有很多弊端,下面我就把自己遇到的几件事和大家谈一谈。
感谢天主,拙文《中国教会与普世教会的共融合一》自二零一六年八月在香港教区报刊发表后,获得不少读者积极回应,从而激发我向国内外关怀中国教会的有识之士请教,再多作神学探讨。
“教会年”或“礼仪年”是一个新词,它是在德国路德宗的一牧师约阿纳,在1589年的一次讲道中第一次被使用。此词的使用显示出当时“世俗年”被认为是俗化的。
弥撒后,郭神父深情地说:“今天我们有了新的圣堂,但是我们不能忘记曾为小店提供了弥撒礼仪场所的三个教友家庭,他们的小祈祷场所将载入小店教会的史册。”我心里想,怎么是三家呢?不是只有闫师傅和王老师两家吗?
当时这里的地方政府对教会很不友好,因此白主教不敢公开外出传教,所以白天避在穆阳附近的田野麻园内,每日吃食都由桂三公买光饼(继光饼),偷偷送往麻园,给他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