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仍是小小羊群的我们不禁会发出这样的慨叹,我们的希望在哪里,我们有紧迫感吗?在普世教会度过了保禄年、司铎年之后,港台教会号召将2011年定为教友年。我们大陆的教会怎能不积极地回应这个有意义的呼召?
下午5点我们看到威尼斯金顶马尔谷教堂已经关门谢客,开始准备晚上的弥撒,而我们究竟去哪里参与这重要的晚弥撒呢?怀着惆怅的心情,无奈地踏上最后一班离开威尼斯的轮渡,返回帕多瓦。
当小孩被吊在绞刑架上时,一个囚犯撕心裂肺地喊说:天主,你在哪里?维瑟尔突然在内心里听到一个答复:他就在那里,在绞刑架上!
当时我感觉很不自在,想一想我们在学校每个月花几百块,几块几十块谁说得清楚花到哪里去了?
而徐光启居室如此简陋、生活如此俭朴、工作又是如此勤奋,这哪里像一个大臣,这与一般贫寒的士大夫有什么区别呢?张溥十分感叹地写道:“古来执政大臣,廉仁博雅,鲜公之比。”
无论在哪里,不光有被遗弃的儿童,也有被遗弃的老人,他们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来探望,没有一个人爱他们。假如你们没有得到理解,你们就应体谅别人。假如你们没有得到爱,就应爱别人。
父亲未来到底在哪里,那是上帝的事情,我相信他的圣洁、公义和慈爱,所以早已放下。到底基督徒能不能祭祖,能不能以传统方式祭祖,这些于我来说都不是事。
耶稣还说过:不要抵抗恶人;而且若有人掌击你的右颊,你把另一面也转给他(玛5:39);但在大司祭亚纳斯的差役打他一个耳光后,并未让他再打,而是义正词严地反问说:我若说得不对,你就指正哪里不对,若对,你为什么打我
的确,感恩是每一位修道人永远不变的主旋律,一个满怀感恩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充满喜乐。修女们分享中接下来为一位望会生举行了收录礼。如今国内国外圣召奇缺,修会的初学断流。
至于玛利亚‧玛达肋纳,她哭着留在空洞的坟墓旁边,一心只想知道人们把她的老师搬到哪里去了。当耶稣叫她的名字时,她才找到耶稣,并认出是耶稣(参见若20,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