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我和同学们在大学办公室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接到一个来自老人之家院长修女打来的电话,修女说康大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去世了,在他的床头放着两个苹果,说是给他弟弟留的。
双树堂重建,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她积极联络相熟的新浦、附海等地的书店老板,多方寻找并慷慨出资2000元购买自制材料,这对生活条件一般的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爱心奉献。
死在门徒们的手臂上,表示紧密团结,或者更好说是由谦逊所孕育的爱德,在修院造就了灵魂的团结。圣本笃将自己的生命献为牺牲,弟子们同他一同奉献:由他和他们在祭台前所形成的团体,是完善的美。
戴着一副眼镜的袁阿姨出现了,那口标准普通话,让我这个满嘴浓浓张普乡音(确切说是张家口坝上普通话)的人好生羡慕。
教宗解释成圣之道说:“成圣需要不断地努力,但为每个人都是可能的,因为与其说这是人的作为,更好说是天主的恩典。
而那些老师们——恰当地说是一群年轻的有些稚嫩的姑娘们温和如同好医生和好母亲。你看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小女孩死活不走出屋子,葛老师奋力抱起她几次被她抓住门框几乎摔倒,用了好大劲终于将她抱出了屋子。
我们不能轻易肯定情感一旦影响理智,对人来说是有碍神修的。基督主义并非希腊的唯理智主义。基督十字架上的圣化不毁灭我们人性的感情。
假期有人不知道这机器和建筑物的来历,说是自己有的(偶然有的),我们能相信他的话吗?无论什么东西构造得越完美,越奇妙,越能想见个明智的制造家;难道万物如此精密,天体如此整齐,竟没有一位万能的制造者吗?
这似乎对我来说是希望的形象:无论如何,种子已然结果。画面中心不是播种者(他偏居一侧),而是占据主导的太阳的形象——这或许提醒我们推动历史的始终是天主,即便祂有时看似缺席或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