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天晚餐后,修院神父通知我,住在佘山顶圣母进教之佑大殿的金鲁贤主教,请我晚上去山顶陪他散步聊天。主教和我就在山顶大堂大门前面,一起散步,边走边聊。
我们这个助祷团大多是针对都市生活的人,如果是农村,因为教友与神父都很近,所以,助祷团的功能不怎么明显,神父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都一早就必须起来,除了教会规定的祈祷、弥撒外,许多神父都自己准备早、中晚餐,
米兰拥有众多的美术馆、博物馆,世界著名大师达芬奇最为辉煌的画作《最后的晚餐》和众多手稿,以及拉斐尔、提香、佩鲁吉诺、毕加索等大师的绘画都收藏在米兰教区布雷拉美术馆。
从医院出来再坐车到药店,药店的店主把各类的胰岛素都拿出来也没有教会医院注视的那种胰岛素,程修女就拿出手机登录谷歌不停搜索比对研究,花了很长时间才买下了与医院注射相似的胰岛素和针筒,一切办妥后,才带着病人坐车返回住所开心地晚餐
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情绪低落到谷底,晚餐时,修女们关心地问起一天的感受时,我手端着饭碗,眼泪竟无法控制,她们都被眼前的我吓到了,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我要惜福,我要用心来照顾他们。
在将要离开世界之前,祂在和门徒们的最后晚餐中,建立了圣体圣事,以圣事的方式,继续临在于世界上。今天,每一次在世界各地举行的弥撒圣祭,就是聆听主耶稣的教导,领受祂的生命,生活在主耶稣身边。
当时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什么叫素描或色彩,拿起铅笔就画最后晚餐和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头像,后来这事被当时温州教区王益俊教区长获知,就同意我先去艺术学校深造学习。
一千多年前,耶稣在最后晚餐时使用的圣爵被安放在这里,是穆斯林送与当时的天主教国王的,直到今天。博物馆最早是王宫,图书馆里面有一千年前使用的圣经、弥撒经书和唱经本。
国外新的趋势是若干本堂神父,共在一名老神父住院中,共进晚餐,公念日课,再分头做其牧灵工作,饭桌上可以交流经验、讨论问题、研究方法,收益良多。
俞华芳是杨老师的好朋友,杨老师由于各种原因曾经在他家先后生活了三、四年的时间,在当天的晚餐桌上,他手捧着一本2014年的《每日圣言》对大家说:这就是杨老师今年送给我的《每日圣言》,明年就没有人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