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不乏有人民教师、工程师这样的社会贡献者,待到年老时一样需要人照顾,甚至生活无法自理。在生命走向衰老的过程中,没有人可以逃过这个劫。
因此,所有这些都是强调男女之间必须有完全的相互给予,共同努力,没有“折中的办法”——这就是爱——促成一种新生命的开始(参阅谷10:7,创2:24),目标持续到不是“当我想离开时”,而是一直相互接纳,一起生活
2015年10月22日,宗神父来给我做灵修辅导时,让我把怎么与主相遇的,怎么听到天主声音的经过写下来,好让其他教友了解,便于大家也去感受耶稣的临在。
祖母很有预见性,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说过,敏将来一定可以做神父。如果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验的话,这个预言就是一个很真实的证明。
在文革时姥姥被打为圣母军,游街示众,并禁止她念玫瑰经。但他们没能阻止住姥姥,不让白天念,姥姥就在晚上私下念,从未间断过。也正是姥姥每天坚持诵念玫瑰经,才使她在文革中度过了最艰难最痛苦的时期。
十年前,刘哲神父自香港学习回来后到北堂服务,由于刘神父学习的是婚姻伦理,很多父母找到他,希望可以帮自己的孩子介绍一个天主教的对象,基于此,2002年4月13日刘神父在北京植物园举行了一个大型的青年联谊会
●你有时也许就是不想去;●你也许不喜欢你们堂区的音乐和神父的讲道;●你也许认为弥撒太乏味;●你也许感到堂区的人们不太热情好客;●你也许会自辩说,在家里和教堂祈祷都一样。
我们的家人、亲戚、堂区的教友们每天都在为我们祈祷,为使我们做一个好神父,为天主好好工作、克尽牧职。在德兰姆姆的仁爱传教会里,特别要求修女们每天为神父们祈祷。
夜色中的铜罐驿天主堂徐杉老师为铜罐驿天主堂亲自题字:古道西风、明诚书院二、量天尺神父楼下有一株独特的仙人掌。世上仙人掌很多,但仙人掌科中的攀缘植物却很少。
我又找本堂神父,神父也不同意,他们告诉我修会生活很苦,觉得我适应不了修会的生活。我灵机一动,对他们说:我想去试试,不行,立刻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