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星期六,我和女友梁妍在北京宣武门天主堂举行了一场简洁和隆重的婚礼。
我的老伴原来每天都去徐家汇教堂望弥撒,而且每次都要连续望上二至三台弥撒。但现在再也没这种机会了。自大动迁至今,虽仅四五年时间,而人事变化却如沧海桑田,有不少我们熟悉的老邻居老教友已先后去世。
6月25日晚间,拉蒂纳举行了夜间朝圣活动,隔天26日主日在圣女殉道地举行弥撒圣祭。这项活动属於教区禧年活动。拉蒂纳和泰拉奇纳这两个地方让人想起‘玛丽埃塔’过早陨落的年轻的生命。
弥撒圣祭祈祷中,我想我们人不多,但仍然是传教事业的组成部分。这样,我就努力和青年们交流、交换心得体会。我对他们的了解和理解加深了,他们来圣堂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
年轻的富高开始寻找天主,他如此恳求说:“我的天主,如果祢存在,请让我认识祢。”后来,天主让这位充满热情且爱慕天主的人与祂有了相遇。富高有一天如此说:“当我意识到有一位天主之后,我只能单单为祂而活”。
(梵蒂冈新闻网)圣座万民福音传播部部长塔格莱枢机5月1日下午在梵蒂冈圣伯多禄大殿为罗马宗座传信公学主持了祝圣执事弥撒。在讲道中,塔格莱枢机首先探讨了「执事是什么」这个问题。
教宗方济各的私人医疗助理斯特拉佩蒂鼓励他在复活主日最后一次乘坐敞篷座车绕场问候信众,为此教宗临终前向他表示感谢:“谢谢你让我重返广场。”教宗当天下午休息,平静地用晚餐,隔天凌晨身体不适、昏迷、辞世。
沈斌主教:我出生、成长在江苏启东的农村。父亲是工人,母亲务农。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父母都是教友,可以说我出生在一个世代信仰天主的家庭。我对于信仰的最初印象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每天都会看到父母祈祷。
从他读书我开始陪读,从专科到本科,他怎么能说放下我就放下呢?我一个人到了深圳谋生。那时,我深深看到了自己人性的软弱,依然参加弥撒,依然敬拜天主,可我感到自己和主之间隔了千山万里。
从圣周四最后晚餐弥撒直到复活主日的傍晚,这些礼仪被称作三日庆典。在这几天里我们分享天父之爱的奥秘和威力,这一大爱是透过圣子耶稣所受之苦难而实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