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俄罗斯转机时,因为我在分心想母亲去世的事情,没有注意到用英文发出来的登机口变化通知。
1922年6月11日刚恒毅忽接传信部长王老松枢机来函,通知他说,教宗比约十一世要派他到中国出任宗座代表。刚恒毅表示自己本想前去晋谒教宗辞谢这重任,但被教宗鼓励了回来。
(例如福传培育、慕道班、名乐和西乐两班乐队的组建等)在接待室,休息之时王神父和我们神父谈论起朝圣路线,王神父告诉我们去往太原总堂的路段都在修路,我们的大车不好进出,他电话又通知了当地的教友开小车,他亲自一起陪伴我们到太原总堂参观
肩负牧职的司铎们,尤其堂区主任司铎,应谨记礼仪圣事部于二○○四年十月十五公布的「圣体年建议及提示」,以最合宜的方式把教会这项宏恩通知信友,又要乐意随时聆听信友告解,并在方便信友的日子上,带领他们以隆重的方式公开向临于圣体圣事内的耶稣祈祷
1987年10月,教区传来了好消息,主教、神父们开会重新任命了管理修院的神父,通知回家的修生们回修院。
就在他们得意的时候,有一教友在本堂骆利民神父那里告了状,神父马上下通知禁止,否则便停止神工,不许领圣体,当时还在“信德”上刊登了此消息。
目前移居加拿大的杨祖媛老师通过微信这样留言:我清晰地记得25年前朱修女对我说:‘我们会特别为这件事祈祷,尽快跟总会长商量,听听她们的意见和想法,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
堂区会记录他们前来听讲的次数,每次都会提前通知他们前来听道,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来与不来。有些慕道者固定来听道五、六次,就可允许他们参加接下来的慕道班,进行有系统地慕道。
王神父有意识地让骨干教友参与教会的管理,例如:通知召集教友按时间地点聚会,了解教友们的困难,传授教会礼仪,教唱圣歌,辅导慕道者候洗,弥撒前圣经分享、讲道等。就这样,一批传教先生被培养出来了。
在菲两年多的读书期间,一有什么涉及中国教会的活动或访客,苏铎一般都会通知,询问有无时间,然后,开车带我去参加。路上,我们就会天南海北地神侃!有时朋友也跟这位五音不全的老人家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