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信友须把这朝圣之旅与修和圣事和感恩祭串连起来,并要反省「慈悲」的意义;同时,他们必须作信仰宣认(念信经),以及为我和「我心中对教会和全世界的福祉所怀的意向」祈祷。
兹念天主圣宠,献上敝舍一间。切愿借此祈祷所,福音传遍迁安。两年来,相继有很多教友和望教人员来这里参与弥撒、拜圣体,每个主日人数从二三十人逐渐增加到到五六十人,队伍不断壮大!
校长接受了这幅字,以后一直把它挂在校长室里面,但是大家不会念这两个字,也知道念来念去总不对,后来,有一位老师说:我们就用K.S.来代表这两个字吧。
教友们走了一拨来了一拨为老人念苦路经、玫瑰经、慈悲串经、祷文、祝善终经等。我告诉教友们祈祷时语速要慢、柔、轻。就这样一直到晚上10点整,老人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有时,这样的聚会被取消,教友们只好每晚去河对面的田园散步,欣赏这美丽的田园风光,念玫瑰经,与天主作亲密的交谈。几经风霜,教堂残破不堪,改革开放后,教产归还教会。
不管工作再忙再累我都要坚持早上祈祷,晚上站在天主圣母像前念天主经、圣母经、圣三光荣颂各五遍,把每天的遭遇献给天主,求主降福。
当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修女们在帐篷中念日课、唱圣歌时,旁边的帐篷中也会传来一声声藏传佛教的诵经祈祷声,二者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大家都时不时地被对方虔诚认真的宗教传统和情怀所打动。
目前绝大多数教友都待在家中祈祷、研读圣经、念玫瑰经、慈悲串经,同时守斋克苦、做补赎,求天主助佑早日战胜新型肺炎病毒,恢复平安健康。
华人教友们表现出的爱心非常令人感动(捐赠物资和现金共值30000美元,约人民币21万元),他们有的生活也很拮据,但仍慷慨解囊;有的人奉献自己的时间,为筹集购买物资奔忙;大家从一月底到现在,每天早上都坚持念玫瑰经
他说“生气是糊涂事”,所以他一生中只生过一次气,那是他35岁之前,在瑞士念大学时,一次因误会外国籍学生歧视中国学生,他非常气愤,便绝食抗议,结果把胃严重伤害,去了法国古堡治疗胃病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