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教友中的有志之士发起了复兴乐队、改造乐队的呼声,由企业家赵乐祥、胡明安出面,对爱好音乐的教友走访、说服、动员,并不惜代价,出资添置乐器,统一着装,很快组建起了由20多名以女教友为主的新的民族乐队
教宗引用当天有关耶稣善牧的福音,阐明上主也渴望其他民族、其它羊群,他们此刻「还不属於这个羊栈,但以後将只有一个羊群,一个牧人」。
当一种新文化到来时,它要使一切全新,摆脱传统、历史,甚至一个民族的宗教。厄肋阿匝尔就是这种文化迫害的受害者,他因忠於天主而被判处死刑。教宗说,昨天的读经就已经开始讲述这种文化迫害。
救恩及于本民族抑或万民,不仅仅是耶稣与宗徒时代的争论焦点,亦是日后教会讨论救恩达于教会抑或外教的论点。较为突显的教会之外无救恩便是讨论救恩范畴这一显题,而此论点由一外邦女子而得以诠释。
「在牧民层次,我们可以开始加强一些弥撒的象征意义,加强与地方当局、宗教领袖、民族团体和民间社会发言人的关系。」
「在牧民层次,我们可以开始加强一些弥撒的象征意义,加强与地方当局、宗教领袖、民族团体和民间社会发言人的关系。」
「在牧民层次,我们可以开始加强一些弥撒的象征意义,加强与地方当局、宗教领袖、民族团体和民间社会发言人的关系。」
教宗提醒人们说,如今存在着一种对过去优生学的排斥,“一些国家通过暴力手段来达到这一目的,或者它是对一个民族或个人仇恨的果实”,这一行为也遭到了世界人权宣言的谴责,但是“这暗示着一个新的思想,那就是有一个对生命和人性尊严有一个不同的看法
司铎要有强烈的使命感,要只争朝夕地跨越地域和民族的界限去给万民传主的福音。许多有可能听到福音而得救的人,我们没有把福音传给他们,所以他们的丧亡就是我们造成的。
当哈加尔被主母撒辣逐出家园之后,走投无路,她带着儿子,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天主倾听了她的哭声,许诺要使她的儿子成为一个大民族。(参创21:14-19)在多俾亚传里,几位“苦命”的主人公常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