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人对“污秽的认识”不同,许多时候,我们将有些“污秽”视作“荣耀”,将有些“荣耀”却作为“污秽”。
不同的人和民族团体,由于对人的存在认识不同、对经验反省的方法不同、对知识的管理不同等原因,形成了不同的“天主观”。
两位发愿的修女高慧慧和王小利我都认识,而且可以说都是我的学生。高慧慧跟随我读书比较多一点,她曾经在陕神学习过,跟我念了许多课程。王小利初学期间,是和高慧慧一起,在西安西堂圣心会初学院度过。
许多时候,面对软弱的自己,面对身边制造各种麻烦的人,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只要我们在天主内更新了,复活了,其他人也会因着我们对他们新的认识、新的态度、新的服务而体验到复活的力量,开始更新,开始体验到主耶稣的复活喜乐
然而,正是在异乡,他们认识到上主并不受地域限制,而是超越空间的临在。艾希罗特(Eichrodt)称其为“信仰的去领土化”:信仰的根基在于对天主的心灵依赖,而非圣殿或国土。
在群众当中,有一位天主教的神父,非常醒目,每一次都会来听我讲说,因此常常和他碰面,他的个性非常沉着,并不攀缘,不好讲话,这位神父就是后来与我因缘深厚的红衣主教单国玺枢机,早在五十年前我们就已认识结缘了。
正是这种对自身有限的深刻认识,反而成了最坚固的基石——因为当我软弱时,正是基督的能力彰显的时刻。
它植根于圣三奥秘的生命本质,呼应着“天主愿意所有的人都得救,并得以认识真理”(弟前2:4)的救恩计划,同时与中国文化“和而不同”“天下大同”的智慧遥相呼应。
思高圣经《箴言》9:10宣告:“敬畏上主是智慧的肇基;认识至圣者就是睿智。”这种对真理的敬畏,驱动着徐光启等明末士大夫在神学与科学间架起桥梁。
福传之路,其实就是用爱心陪伴慕道者之路,希望我们有更多的人用爱心陪伴更多的慕道者认识主耶稣。罗晓平神父95岁的公公我公公在92岁时领洗皈依天主,我一直认为这是天主的奇妙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