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教宗也赞赏圣座教义部关于审理严重罪行规范修正案的研究工作,这些是圣若望·保禄二世在《保护圣事的神圣性》手谕中提到的罪行。
同时,也绝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即“那些寻找希望的人得不到救助而死在大海中,或者远道而来的人成为性剥削的受害者,以及只得到微薄的报酬或被黑手党雇用”。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联合性培育,例如以教省为单位,或者再放大至多区域教省,集合优秀的培育人员,建构良好的初学培育地方。
这两个领域的交流对解决“威胁人类和平共处的紧急问题”至关重要,如果人类忽视了“科学所提供的现实的广阔性”及“人类对更大事物的深切渴望”,人类就会迷失方向。
无疑,这个问题在圣事性牧灵工作上产生非常强烈的影响,但需要我们现在重新翻开教宗方济各的整篇劝谕,寻找它内容广泛和整体含义上的相互联系。这是我的祝愿,希望这也是这个家庭年的果实之一。”
除了新冠疫情以外,我们不该忽略南半球一直存在的其它严重危机,例如饥饿、得不到医疗照护、受教育的机会不平等、气候变化的各种后果,以及性别的不正义。」
因此,团体的礼仪「需要信友在场主动参与」,这「要比个人或几乎传于私下的举行为优先」,而且「任何弥撒本身都是公开的、社团性的」,对施行圣事而言也是如此(参阅:26号-27号)。
这里没有否认“见证”的价值,也不质疑老师们所述之事的真确性。只是提醒,要为“见证”设立一个适度的篇幅,并力使其发挥辅助于“道”的作用。
此外,这个委员会多年来也与基督教协会大公委员会的宗教对话办公室保持稳定关系,因此在跨宗教对话方面具有大公性的幅度。“在历任教宗的推动下,这个部会无疑付出了更大的努力。
我们可能会如此专注于礼仪形式的神圣性,以至失去与基督真实临在的真正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