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璞是百凝元的传人,而百凝元是当年一手编辑《破邪集》的费隐容的孙子;费隐容和木陈也都是密云悟的传人,密云悟曾著有《辨天说》,费隐容除编辑《破邪集》外还写有《辟邪说》,所以陈垣说:木陈与憨璞固与天主教夙不相容者也
这种灵修态度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革命,因为在那时,占据灵修主导地位的,是天主的判官和公义形象,是避恶、克苦和补赎的观念。
李伟红修女(杨浦区和平堂修女)我在和平堂服务已经6年了,每个主日,我都会看到杨老师来参与弥撒,除非他得病或者不能外出等。
高一志神父除在绛州和蒲州开教外,于1627年曾在夏县传教。不久即发展一百多教友。时隔不久,在夏县又建立了有二十多个一百人左右的聚会点,这些聚会点无论男女老少都希望高一志神父到他们那里传教,给他们施洗。
如果我获得了一个极大荣誉,之后我去散步,除非我有一位与我同庆的人,否则这些快乐会消失在尘埃中。这个人会欣赏到此荣誉为我有多大意义,谁会像我那样对此事充满热情。
在《殉道圣人录》中我们可以读到罗马总督路士迪克和基督徒伊厄拉斯的对话:法官问致命圣人:你的父母在哪里?,殉道者回答说:我们真正的父亲是基督,我们的母亲是对于基督的信仰「5」。
这出自厄则克耳先知书的话语表达出现今全球许多人的经验。在印度,达利人是破碎不全的人,他们的生活明显地表达出──参与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苦难。
翻阅历史,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启示宪章》12节所列的准则,因此更显得明确:这超越的过程在个别独立经文中是无法达致的,除非把它们放在全部圣经一起看。实在,我们现要达到的目的,正是那唯一的圣言。
一九二五年,教皇授权美国的本尼迪克特教团在北京创办管理一所天主教大学,他们最终还是承用了辅仁这个名称,任命我祖父为大学的第一任校长。现在台湾辅仁大学还在,是一九六〇年我父亲协助复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