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但我们还是可以阻止亲情落入更加黑暗的空洞内,如同许多家庭那样,用行动证明死亡不是最终的结局。
记得小时候,不管是父亲还是伯伯叔叔们如果出门办事到天黑还没有回来,爷爷就吃不下饭,会亲自到村口等着,直到子女们出现。
在这台布置简单、设施简朴、人数不多的弥撒中,无论是露德之家的成员、还是大湾村的新教友,都流下了感动、感恩的泪,感谢天主的奇妙化工,让福音的种子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比方说分开红海的事件是发生在若望的时代还是梅瑟的时代)然而,没信仰背景的孩童将宗教故事误认为虚构故事的比例,比有信仰背景的小孩将虚构故事误认为真实故事的比例要高。
如果是对我们的灵魂有益的事情,我们需要分辨是否需要占用祈祷的时间来考究这事,还是需要祈祷之后再作回应,或者将此事吸收到祈祷的内容中来。当我们学会分辨后,当它们再次出现时,就不会给我们带来困扰了。
虽然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小小的我还是会为此在心里兴奋许久。小孩子的心是最纯净的,我心里装着吾主耶稣,有时候看着圣像,我的烦躁就能立刻消失,心里像一泓静水,平静而且清纯。
小时候,大约是小学四年级,家里有两本《悲惨世界》的藏书,虽然无法看懂这本书,但我还是坚持着读了其中一卷的开头:1815年,冉阿让从被关押了十九年的苦役中释放。
谁家孩子得了惊吓症,不管白天还是半夜她都随叫随到,覆手病除。因为叶凤爱的人缘好,她家有事人们都愿意帮忙。随着本村及邻村教友的不断增加,迫切需要一个聚会场所,但地基问题很难解决。
信仰到底是好还是坏?今后到底该如何生活?四旬期就是一个加紧训练的时期。如同汽车维修维护,或学生高考前的加紧复习准备,不经历测试怎么知道是真金呢?因此,四旬期在信仰生活中是非常必要的,绝不是难为我们。
印象中的教宗是个祈祷的人,无论是乘飞机访问,还是独自散步,总能看到他手里握着念珠。我相信他游历各国与实践梵二革新精神的勇气,以及应对各界所表现出来的智慧,都是从祈祷中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