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向往神父的人格和牺牲精神,在济南上大学时有幸见过洪楼的一位神父,他给我的印象是:神秘、博学、纯洁、高尚、亲切。”
但同时,天主的圣言不只是一种教义体系,一个仅供沉思默想的对象,一种高深的学问,一种神秘的哲学,更应该是一种活生生的生活。如果不是这样,基督徒的信德,就会变成死的信德。
人类精神的伟大和自由,是靠内心世界对远距我们神圣或神秘世界的追寻,我们面对这些超出我们普通思维难以驾驭和理解的世界,你的心底荡漾出纯净的春风,落下洁净的心雨和虔诚平和的人生态度;否则,我们生命怎么可能靠近那神圣的信仰高度呢
慢慢地,越看越着迷,越看心里越亮堂,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促使我看圣经。每当我看圣经时,感到神清气爽,心情特别舒畅,疾病和痛苦、烦恼和忧愁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喜乐之夜,因为永恒、无限的天主从今天起将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祂不再遥远,我们不必去太空轨道或某种神秘的意境寻找祂;祂近在身边,降生成人,永不离开我们人类,更使自己成为人类的一分子。
他有耳朵可以听,倾听天主那充满慈爱和神秘的静默里想对我们说的话语。我们需要倾听平静的耶稣,并且允许这份静默在我们的心灵扎根,不论在理智面或情感面。我们是多么渴望创造静默的氛围!
东方人所制作的恐怖片大多与死亡,与墓地,与鬼有关,这样就造成了一种心理定势:只要与死亡相干的东西总是恐怖的、于人不利的,充满邪气与神秘,人惟恐避之不及。在西方文化里,人死后将化为灵魂,进入天国。
每个圣诞马槽就是和不朽的生命相会,这个生命在圣诞神秘的景致中,变为可朽的;这个景致我们也可以在圣伯多禄广场这里、在全球各地大小圣堂里面、以及在耶稣圣名受到朝拜的每个家庭里欣赏。
霍金想站在大爆炸的那一时刻、那一位置,敲开宇宙始祖的大门,看一眼宇宙的开端,就是牛顿到死也没有明白的宇宙第一动力,那神秘的开始……尽管霍金坦率地说:“就物理学而言……宇宙必定有一个开端。
纳匝肋的耶稣以他的救赎牺牲使我们成为他的义子,于是如今我们也能够参与他和天父的神秘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