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老教友,母亲40岁时领洗。年轻时代的马文杰对信仰所知甚少。他说:我只记得家人告诉我,有难事的时候就求天主,不许做坏事,犯罪天主会罚下地狱。
更不愿与妻子分享我的原生家庭以及工作上不顺心的事情,因为在我没出生时父亲便撒手人寰,母亲带着我改嫁之事,感觉特别丢人。在欣赏和肯定妻子这方面我也不善表达。
南堂堂区网站正在建设中,估计在圣母升天瞻礼到来之前,网站会作为一份礼物献给天上的母亲。我们这三个公众号互相联手,共同福传。
我常常为福传工作祈祷,把堂区的福传工作交托在耶稣的手中,圣神的手中,天上母亲玛利亚的手中,传教主保小德肋撒的手中,我只是天主的一位仆人,一个工具。
所以,当我们听到孩子们在废墟下面哭,我们也跟着哭,而为了把孩子从废墟中救出来,我们只能用手刨,恨不得每个人都变成千手观音的时候;当我们悼念失去生命的孩子、安慰孩子母亲的时候,变成了虔诚的孩子:妈妈,我在天堂里面很好
救主耶稣临终时只有他的母亲玛利亚、他所爱的那个门徒和几位妇女陪伴,甚至没有人给他送葬。您的临终,您的葬礼和救主耶稣的葬礼何其相似乃尔啊!因此,一切都是上主最好的安排,虽然遗憾,必须服从。
让我最感动的是,有一次,一位神父的母亲来榆树镶牙,借住教堂一个多月。我就在教堂附近干活,于是我主动负责给这位老人做饭。由于马桶不太好用,老人也不知道,晚上的大便没能冲下去,而且马桶上及周围也弄脏了。
他的母亲苏珊娜(有的译作‘苏撒拿’)出人意料地翻开圣经,找到经文大声读到:“好像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亚4:11;匝3:2)众人为这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而感谢神。
记得是暑假,我和母亲及父亲一起在玉米地里锄地,路边走过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老人,妈妈告诉我,他就是家乡新来的本堂神父。
我回来后对我特别关怀,他知道我母亲身体不好,还时时问我家里的情况,特别平易近人。傅主教是天主教界一颗非常璀璨的钻石,在他的身上反射并显示出我们所信仰的天主和我们相处的人当中那些光彩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