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应当以坚定不移的信心和毅力,战胜自我,超越自我,感动自我,从而感动别人,让满世界的风雨,把自己磨炼成一棵执著昂首的向日葵,一棵千磨万击还坚劲的泰山松。
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访问由耶稣会士谷寒松神父所发起的“中国麻风服务协会”网站:http://www.chinaleprosyservice.org.tw/index.php,并由此而更多、更全面地了解该协会的使命和宗旨
欧洲对护士服的限制则松宽得多。为近代中国护士服20世纪初,护士服陆续在我国出现。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与变迁,颜色与样式亦不断完善。
大墓地东侧的围墙上,刻有辛丑条约后清廷立的道歉碑:“朝廷为已亡诸教士雪辱涤耻……”今天北京西方传教士墓地的景色,与明代诗人谭元春诗中描写的仍然神似,诗曰:“来从绝域老长安,分得城西土一棺……行尽松楸中国大
爱的行动是福传的法宝,他们不光在家接待来访,更是走出去看望老弱贫病的乡亲,为宋宜松、宋军善老人送去衣物,为杲春月老人送去药品,为无钱看病的宋文成母亲买药治病……他们践行基督的大爱
确实,我们在《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像》(2000,素描)的肌肤质感中,看到了余相公传授的扎实功底;另外,我们在《中华圣母》(1965,油画)的澹泊宁静中,看到了叶先生坚忍不拔的虔诚个性,以及无怨无悔的土山湾认同
行尽松楸中国大,不教奇骨任荒寒。”后来还出现了一首写利玛窦的竹枝词:“天主堂开天籁齐,钟鸣琴响自高低。阜城门外玫瑰发,杯酒还浇利泰西。”
石家庄铁道大学机械红鹰志愿者协会的王松同学说:通过我们的爱心服务消除老人们的孤独,让他们知道社会上有很多人关心着他们,惦记着他们,有一些年轻人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
松龄鹤寿的陈柏庐主教安息主怀,其葬礼属于“喜丧”。作为基督徒,我们则深信这位一生爱主爱人,几十年如一日忠于职守的长寿牧人一定被他所侍奉的基督所悦纳,已经永远地安息在天父的怀抱。
2009年12月30日,好友松隈康史先生从东京悲伤地告诉我,德高望重的白柳诚一枢机去世了。尽管先前听说年迈的枢机身体越来越虚弱了,病情又加重了,但一旦真的痛失这位谦卑的老神长,仍然倍感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