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觉得自身能力不足时,我就愈发努力,困难也就一个一个地克服了。如果没有天主的召叫,如果没有天主的帮助,我是不会这么轻松地越过这些困难的。
《近代教会史》(ModernChurchHistory),毕尔麦尔(J.Bilmeyer)著,雷立柏(L.Leeb)译,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1,第83页。
传福音,本是所有天主子民的责任,义不容辞,可有不同方式:祈祷克苦,牺牲奉献,生活见证。
[12]费纳克:《论中国的民族主义运动》,编入《外国资产阶级对于中国现代史的看法》,第89-90页。
我也同样喜爱克纳佩茨布(Knappertsbusch)在1962年指挥的那场«Parsifal»(帕西法尔)。我们也该谈谈电影。
这种灵修态度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革命,因为在那时,占据灵修主导地位的,是天主的判官和公义形象,是避恶、克苦和补赎的观念。
下午,主耶稣在离耶路撒冷约十一公里的厄玛乌村,显现给两个门徒,其中一个叫克罗帕。当时他俩满睑忧郁,主耶稣便将经上梅瑟和众先知指着自己的话,都给他们讲解明白,于是心里渐渐地火热起来。
(创6:2)亚力山大的革利免(也译克肋孟)说:“天主的儿子就是天使。”叙利亚的以法莲(又译为厄弗辣因)更为具体地认为:“天主的儿子就是塞特(舍特)的儿子,他们娶了该隐(加音)的女儿为妻。”
在《殉道圣人录》中我们可以读到罗马总督路士迪克和基督徒伊厄拉斯的对话:法官问致命圣人:你的父母在哪里?,殉道者回答说:我们真正的父亲是基督,我们的母亲是对于基督的信仰「5」。
这出自厄则克耳先知书的话语表达出现今全球许多人的经验。在印度,达利人是破碎不全的人,他们的生活明显地表达出──参与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