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就算是我们身边那些所谓的老教友,往上多推几代,不也都是新奉教么?毕竟天主教在中国开枝散叶,不过也仅是明代以后的事。难道在此之前那些已故的亲人,他们个个都无缘天国永生么?
北京各处城厢大小街巷,所有天主、耶稣奉教之人,尽被团匪搜拿砍杀不绝,而家产皆抢掠焚毁一空。京畿村市,无论民教,概被团党抢劫焚毁。
但对奉教的教师优先聘任,奉教的学生从宽录取,华北中学广聘省内优秀教师,来自欧洲的神父和修女也担当一些教学任务,还在思想和道德上对学生们施以健全的西方教育。
张桂兰说:2009年之前,他一直是这么酗酒,我无能为力,要不是‘奉教’这两个字,我早就和他离婚了。提起赵江勤的醉酒,他的单位和邻居们无不熟知。
以前我在学校读书时,如果有人问我:‘你是奉教的吧!’我就会羞愧至极,不敢承认。
此外,奉教人士还撰写许多有关教义的著作,有时候要比传教士写的著作更能说服中国人。
而另一些教友似乎就找到了不遵守教会法律的理由和依据,奉教信天主就行了,还念什么经呀?我当好人就行了,进堂干什么?面对虚伪泛滥之风,耶稣是如何对待的呢?
由于受文革冲击和影响,尽管从小领洗奉教,但因为长期没有牧人的喂养,把天主扔在了一边。早晚课经文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尽管母亲几乎天天提醒:要时时依靠天主,事事不要忘了念经祈祷。
这时在一旁听着的您却对老太太说:他三叔也不容易,而且我们奉教的就是让我们宽恕,让我们爱仇,如果我们不宽恕别人,天主也不会宽恕我们,一个记仇的大罪就会让我们白念一辈子经。
我是奉教的,更该立好表样。”三天之后,李金英又给婆婆洗脚,然而老婆婆的一句话暖透了她的心窝。“你别给我洗了,我心里很不好受,这些年来,我对不起你啊!”“没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提了。”李金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