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学习中国文化,读中国书,能说一口流利标准的国语,用毛笔写漂亮的行书。
基督教进入中国的许可证不是政府的认可,而是中国民众的认可、中国社会的认可、中国文化的认可。有了民众、社会、文化的认可,政府的认可是必然的。
教学工作之余,编著有《天主教于三秦大地——以周至教区史略为例》,著有《今日中国天主教徒的灵修》、《浅谈当代中国文化领域内的基督宗教伦理》等论文。
就中国文化而言,许多人会相信新婚之日喜筵缺酒是不够吉利的象征,也许是新婚夫妇未来与许诺的不圆满象征。对当时加纳婚宴上的人也难免会有类似感受。让人可喜的是耶稣的变水为酒填补了这个不圆满。
就我本人看来,推动神学本地化主要有三个方面:1、跟我们中国传统思想来一个对谈,因为中国的传统思想,比方说儒家、道家、佛教,这三个主要的传统对中国的文化有很深的影响,今天还是中国文化的基础。
1614年耶稣会士金尼阁神父回罗马上书教宗准许在中国行中国文化礼仪,1615年3月20日教宗保禄五世应金尼阁的请求,由礼仪部颁谕准许以中文举行弥撒圣祭,诵念日课,并准许以中文文言体裁翻译《圣经》,即(中国神父可以不用拉丁文而用中文举行圣祭念日课
中国文化的奠基人孔子在《论语》的开篇就说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先哲们清楚,为能够明白人生的道理,得思考、学习和研读。为能够明白信仰的奥秘,我们岂不更需要如此?
这是在起初时人类的原型(archetype)和中国文化上的:人之初,性本善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耶稣会与中国的友谊源远流长,但大公信仰与中国文化的结合及福音本地化的进程缓慢,基督福音至今还没为多数国人所认识和惠及亿万华夏同胞。
正念的一个特殊表现形式,我们可以从亚洲和中国文化的表达方式中察觉:亚洲人和中国人注重给对方留面子,而避免让对方丢面子。这表明了努力追求善德,以积极面待人,而避免使人承受雪上加霜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