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个心愿想向你们写点什么,但因为:一是学习紧;二是担心自己文笔不够准确,所以未能动笔。但自那日起我的心一直被震撼着,我不得不告诉你们这个发生在我身边的平凡小故事。
每当我看到那一张张已褪了颜色的窗花时,泪水便模糊了我的双眼,泪光中,我似乎又见到我那慈祥可亲的二舅妈,见她左手拿着红纸,右手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窗花来。
更有甚者,伸出手,大咧咧地说:“你如果给我几百万块钱,我保证每天进堂、祈祷!”听到这样的答复,不免让人感到无奈与悲哀!细想之,这样的基督徒是否还有真正的信仰!
当主内的兄弟姊妹、老人孩子们怀着一份喜悦之情先后离去时,我拿出手机,7:40,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满心欣悦,拿上圣经,我快步走向教堂的地下室——那儿供奉着圣体,开始了我的敬拜之旅。
(梵蒂冈电台讯)梵蒂冈博物馆6月27日介绍了《教宗方济各:我的艺术观》纪录片。本片是由2015年12月出版的同名书籍翻拍而成,透过11件知名的古今艺术品,传达教宗方济各的艺术观。
如果天主没有从永恒就考虑到耶稣将来有一天会是什么样子,他绝不会创造人类。在安德烈·卢布列夫(AndrejRublev)著名的三位一体像上,圣父在看着他的圣子的同时也看着那其中盛着羔羊的圣爵。
一天,在石家庄北堂亚纳会屋内和一个教友正在探讨教会道理,突然进来了三个陌生人,其中有一个老太太指着我开口便说:你给我们讲讲教会道理行吗?当然可以,请你们坐下我们慢慢聊。
非常高兴参加这样一个会议,也非常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把我两天,我的感受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也曾经对天主生气。在这较小规模的农历新年中,我们可能会因为过去一年,因新冠疫情所受到各种的艰辛,而对天主生气。信仰是很容易失去的一份恩宠,特别是当我们面对人性上的悲居;即使相信,但也未必信得隐固。
我交了几个朋友,他们帮我找了一份更好的工作。”“我真为你高兴。既然你过得不错,我有时间就去镇上看看你。”小伙子很吃惊,但他还是说:“我很荣幸,老师。”“你知道我善于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