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月,为了方便乘车回安徽老家过年,我在顾神父的安排下,住在教堂.第二天早晨弥撒结束后,蒋姆姆看到我,见我穿着有些单薄,便去找了一件大衣硬是要我穿上,还送给我回家的路费,让我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据神父所说,整座教堂的建筑设计、里里外外的壁画表现手法,都来自教堂的第五位本堂、老家在陕西的李少峰神父,所以最后的晚餐桌上,摆放的都是陕西的面点。另外,在最显眼的祭台的后墙上,绘有三位一体的圣像。
当我问起她的老家是哪里,还有什么人时,她总是岔开我的话题。看着她的这些举动我就在想,这个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小女人,有着怎样的心路历程啊!
落难东北失双亲听父亲说,我们老家是在河北卢龙县。小时候家里很穷,住的是四处漏风的土坯房,吃不饱穿不暖。为了生存,爷爷挑着担子,带着一家老小逃荒来到了东北,几经辗转在吉林双辽郑家屯落了脚。
有位叫玲玲教友向我们分享到,在京工作久了,每次回河北老家探亲时,总会在那条老街上来回地走一走,如果赶在主日,她一定到教堂内参与弥撒,办个告解,净化浮躁的心,努力地将自己从世俗杂乱事中解脱出束。
女儿在老家的福传工作并不顺利,因为不能久留,仅取得一点成果,很难保住。有的信仰浅薄,不久就冷淡了,有的信仰不牢被其他信仰团体抢走了。
谈到圣迹,母亲接过了话茬:我们老家是陕西的,家里是教友祈祷点。有一年春天,翠萍爷爷让我们在院里盖一间大房子做教堂,我说人家地里的土豆长出手掌大的苗,咱家的还没下种。
当时我是银行的一名保安临时工,月工资300-400元,儿子出生时,都没有钱去医院,难产三天,最后平安顺产,我还不在老家,是天主与我们一家同在。感谢天主,今年儿子已经是大学生了,从小领的洗。
但须把户口从老家迁到大连。在主的助佑下,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办成了。一次,饭桌上她问我:“姥爷,户口办的咋这么快呀?”我说:“主要是天主的恩赐。”
我离开老家已近40年,但那个“渔夫”的情结,却永远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