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十六世纪以后,神职人员的身份和重要性被不断地颂扬和夸大,神权二字与他们紧密地联在了一起,并在属于司祭地位的独特生活和服务中得到了强化,如做弥撒、听告解、送终傅等。
然而,我觉得教宗只把大公会议视为如此无可争论的事实,以致无需用太多的话谈论它,以肯定它的重要性。梵二大公会议是以当代文化的眼光重读福音,它兴起了仅仅源自福音本身的更新运动,成果斐然,仅礼仪便可见一斑。
有人认为梵二大公会议既正确地强调以礼仪为中心,因此玫瑰经的重要性自然随之减少。
教宗方济各在上任之初,便提及「创意」的重要性。「创意」是指「寻找新的途径」,即「寻找最佳的方式来宣扬福音」。
在沪参与各种外文弥撒的外籍教友人数最多,数量居全国其他城市之冠,凸显了对上海国际大都市的外侨牧灵服务的重要性。目前,上海是内地唯一设立“外侨牧灵服务”组织的教区。
还有一些人意识到宗教立法的重要性,也开始提宗教法治的事了,但说起来总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既要……,又要……,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