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徒步同行,分户寻找,定点聚合,定时福传。10点钟二占威家找来了教友13人,还有3位教外朋友前来听道。简短的福传之后,大家商讨教友村如何善度信仰生活。决定每主日在二占威家聚会祈祷,学习圣经。
不久抗战全面爆发,她带领100个战争孤儿翻山越岭徒步赶往西安的儿童之家。虽然影片结束于珍爱与孩子们唱着歌走进西安城的欢欣场面,但先前当他们终于看到奔流的黄河时的激动之情更让人为之动容。
怀着向往和感恩之心,我们徒步踏上苦路,去追寻耶稣的足迹。这条路是耶稣拯救世人所走的路。心中有的是忏悔,有的是感恩。在神父和修女的带领下,我们沿着耶稣当年走过的苦路一步步走向大山深处。
计划要去镇上参观主教府、利玛窦故居,最后再去朝拜几个圣堂,需要走一段坡路,大巴不能行驶只能徒步,没跟上队伍的人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于是大伙念经、祈祷,情况终于有了转机,一个姐妹在操场旁边遇到一位意大利神父
雨季,一头瘦弱的毛驴载着他在没膝深的水里艰难地行走,有时不得不徒步趟着水走几公里。夏天的华北,持续高温无雨,他幽默地描述到:我们日夜在淌汗,就像小黄瓜泡在了醋里。
尤其在乘车长途奔驰或徒步跋涉的时候,他们往往一反老态,变得精神焕发,一路高歌。殷医生自费购买的一大纸箱药,基本上没派上用场。其实,他们的万里征途,时时都感到天主的临在。
2012年,正在读大学的吴智文有幸参加了上海教区信仰生活营,在这里,透过信仰讲座,徒步朝圣,和神父在一起读圣经、聚会等,为他揭示了信仰的本质,懂得了服务奉献的意义。
可是有些朝圣者却宁可舍舟车而徒步,或以清水面包止饥解渴或禁食,以邀获天主的特别降福,或作严厉的补赎,以得罪赦。那种极大的虔敬之心,实在可以泣天动地。
1878年,费尔林敦神父驱赶着他从300公里外买来的100头牛,徒步20天穿越了鄂尔多斯草原。因为当地农民的牛都罹病而死,这100头牛是特别用来救济传教区内的中国和蒙古农民。
思高教养院离教堂很远,一般人徒步需要20分钟。如果用轮椅推着孩子走则需要4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