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是我最小的姐姐,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我们一起读完了小学、初中、高中,直到我们考入大学的时候才算分手。
她的圣子也一样属于我们,圣母作为耶稣的母亲,使我们也与耶稣成了兄弟姐妹,因此,唯有当我们做到热爱圣母,热爱这位身为耶稣的母亲,又是他的“慷慨的合作者”的伟大女性时,才有可能将她视为一位与我们跟随基督的人,一位我们的姐姐
她丈夫的姐姐是独身,从她结婚就跟着他们共同生活,漫长的四十几年中,她们和睦相处,亲如手足,很是令人敬佩。
丁神父是独子,他的母亲和姐姐、姐夫们非常爱他。临别的时刻到了,大家聚在母亲的房子里说些别的事情,就是为了不流泪。一封封跨越太平洋,行程一万多里,历时一个多月才能到达的信,传递着亲情和温暖。
于是,这所屋子的主人——新郎的姐姐——就把我送到离他们的小区不远的一所宾馆里。开车不便,只好步行了。好在并不太远。一路上,正好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
母亲住院的日子,不会做饭的两个姐姐给我们做饭。我们体验到了没有母亲的日子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无助!由于经常熬夜又饮食不好,母亲得了胃病,有时胃病犯了疼得她死去活来,直在床上打滚。
她家中兄弟姐妹八个,张宝娣排行老五,四个姐姐,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四个姐姐至今没有领洗,两个妹妹和弟弟已经成为了基督徒。
我急切地想做点什么,便和姐姐走进了第一个房间,房间很暗,里面有两个老人正在烤火,我跑过去给他们拜年,他们依然呆滞,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面包和糖果,我赶紧一边分面包、糖果一边笑着对他们说希望爷爷奶奶身体健康
二十年后的2011年1月4日,正在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哲学和伊朗古代史博士学位的前伊朗巴列维王朝末代王子阿里瑞萨·巴列维在自己位于波斯顿的家中饮弹自杀,年仅44岁,致使母亲、兄长、两个姐姐和所有亲友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后来加入科隆的加尔莫罗修会,1942年同她的姐姐罗萨一起在奥斯维兹集中营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