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帝在1926年早已去世,而圣家堂至今仍在修建中,是一座尚未峻工的教堂,然而这些矗立于高空的空心塔柱,它的塔身线条流畅雄伟又壮观,早已闻名世界。
生与死是古往今来的人绕不过的命题。死,就是灵魂由此世界迁居彼世界。人的寿命是算减法,从呱呱坠地的婴孩开始,活一天就少一天;生命在前进的同时,也就是在走向死亡。
他亦丝毫没有怨恨那些令他受苦、让他遭罪的人,彰显出了一名司铎坚如磐石的信仰和宽恕博爱的美德。一人向隅、举桌不欢。生活中,他时时不忘承行主旨,关爱他人。
1925年母亲又生其弟,父亲在北京打工,母亲在家种地,照应孩子,虽然不富裕,但生活十分美满,弟弟三个月时噩耗从北京传来,父亲重病去世了,当时谢神父刚满4岁。
尚若男是进德公益从2011年就开始帮助的贫困女学生,高一时妈妈突然去世,奶奶瘫痪在床,爸爸又因糖尿病不能干重活,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
侯主教去世时,我正在海外读书。当时,我十分悲痛。后来一直非常怀念他,难以忘怀他的教诲和悲天悯人的胸怀。他总是顾大局,识大体,体谅别人,照顾弱者。侯主教是我们教区神长教友的楷模,堪当接受我们的纪念。
我们忘不了,谁家生了孩子需要领洗,年近古稀的神父接到教友电话随后就到;谁家的父母病危需要终傅,神父心急如焚,不管白天黑夜,抬腿就走,只为救人灵魂于水火;谁去世了,神父第一时间赶到为他做弥撒,只为他减少炼苦
当今时代,艾滋病三个字为人们来说已不陌生,而且正在蔓延扩大范围,从成年到中年再到幼年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可能患上此病,他们不仅承受着病痛的折磨,而且还会遭到人们的鄙视,甚至亲人的遗弃,尤其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
是的,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连护士都不愿意来,而一个外国的修女,却甘心背井离乡来服侍这些被社会抛弃、被世人忘记的人。即使在我们本乡本土,许多人都对“麻风病”这个名词尚感到意外:“麻风病人?现在还有?”
对傅主教的去世,我们心情都很沉痛。我们知道,孙神父您和主教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亲的亲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