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兰作曲家彭德雷茨基的受难曲中,这份活跃的信友团体的虔敬安详顿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来自奥斯维辛集中营里受迫害者的凄历的叫声,那地狱之王恬不知耻和粗鲁的吼叫,那被鞭打者的惨叫以及垂死者绝望的叹息。
关信基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行政学系)教会学校的教育对学生在质量方面的影响其实还是主要的。
(《生命之书》)安提约基亚的圣依纳爵说:我在世的渴望已被钉在十字架上……在我内涌出活水,潺潺地对我说:‘来吧!到父那里去!
我家经营着一个小首饰店,有两个儿子,我平时去店里,婆婆帮忙照顾孩子,回来后孩子和家务基本是我一个人料理,店里的生意也离不开我,感觉为这个家庭付出了很多,但从来没有得到过丈夫的一句肯定、理解和欣赏的话,做好了是应该的
永远的和平不可能建立在某种属于民族国家的主权之上,而建立在一无所有者的避难所之上:可理解为这种发生错位作用的区域化方式的收容所正是我们仍生活于其中的那种政治的隐蔽母基,我们必须学着去在其所有变形形态当中辨识它
中国知识分子基督徒大多没有值得可谈的神学,而正规基督徒多是头脑简单的基要主义者或经过培训的教牧人员,他们的思想根本不是自己的或中国的,而是呆板的西方模式。
“正途”入仕,十分难得的是他确信了这个梦,认定自知无翰林之希望,没有在科考一条路上走到黑;他没有过多地纠缠于考场,旋即改道移辙另辟蹊径,1852年(咸丰二年)太平天国大军围攻长沙,左宗棠应湖北巡抚张亮基之聘出山
他深信:只有基都才可以拯救这个虚弱的民族,只有在基督的国里,才会有永恒的和平正义和公理。
我在二十年前的一篇文章《基督教与中国现代化的关系》中写道,中国追求现代化,一百年前先进人物们就在呼唤赛先生、德先生;现在中国也还需要科学、民主;但是我们对德先生、赛先生的介绍人,就是基先生,即基督教,总体上却持一种排斥的态度
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会有风险成为抽象和不切实际的思想家,或成为基要主义者。这是很不健康的倾向。于是,教宗谈到一些具体的,为青年人的使徒工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