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我常常一个人跪在厨房,面对耶稣苦像哭诉:“主,我的心情太郁闷了,刚刚平静的生活又乱了套,我自己的苦杯就够难咽的了,哪曾想又端起一个更大的苦杯,我真的好苦啊!”
原来大屋曾经是给神父做饭的厨房和其家属住的地方,做好的饭菜食品就从墙上的小屋送过去。小木屋真好玩,我常喊一些小同伴来,蹲坐在木屋里,用手轻轻转动一下,就可以从墙这面转到墙那面。
昔日房内的卧室、客厅、厨房、阳台我熟悉得闭着眼都能摸到,今天这些却变得异常陌生、新鲜和可爱,这是大姐死后回来的地方,是另外一番天地啊!
但兰兰却说:奶奶,小明告诉我,他想去厨房洗碗。然后她小声对他说:还记得那只鸭子吗?于是小明洗碗去了。第三天,爷爷问孩子们是否想和他一起去钓鱼,奶奶说:抱歉,我需要兰兰帮我准备晚餐。
几百名教友从十几里外的黄河里挖沙运沙,从砖厂里搬砖运瓦,妇女们在厨房做饭,派出三两人一组的教友赶着毛驴车向村里村外的乡亲们求助粮食等……教友们有钱的出钱,有物的捐物,有力的出力
由于她没有文化,没能力诵读日课,就作为讲话修女担任所有繁重工作(厨房、花园、洗衣、维修等)。
记得有一次公爹发了无名火,把茶几旁吃饭的妈拎小鸡一样拽起来推倒了,妈爬起来,没说一句话,默默地收拾饭菜到厨房洗刷。我当时目瞪口呆,跟公爹吵了起来,责问他为什么如此粗暴地对待妈。
我就跑到厨房问奶奶:前面房子的老人是谁?奶奶说:她是你姑奶奶,生病了,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姑奶奶,但我也没有多问,就又跑到前面屋子里,叫了一声:姑奶奶!
我躺在床上哄着孩子,似醒非睡中听到的搓衣的声音和那透过玻璃看到厨房昏暗的灯光,我都记忆犹新。九一年冬,孩子还没断奶,学校要求每个星期三晚上对全体教师进行政治和业务培训,六点半至八点半。
主耶稣,你看那屋顶的排水道又堵塞了,台风刮起来了,我很害怕,在这漆黑的夜晚冒着风顶着雨出去关教堂的窗子、厨房的门……只有女人生活在一起,并且要度过一辈子的修会生活,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