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屿山严规熙笃会圣母神乐院(原正定苦修会)若雅敬赵籁波神父于2016年4月25日安息主怀。享年94岁。
对门徒和即将到来的教会而言,这两个举动可以说是祂的教义基础。耶稣让人吃祂的肉,喝祂的血,建立了圣体圣事,并且为门徒们洗脚。这两个举动暗含两条诫命。如果我们予以遵从,它们将促进教会的发展。
韩国是个出生率低和政府倾向鼓吹如堕胎及安乐死等文化的国家,所以生命伦理问题被认为极度重要,而当地教会往往成为把“死亡文化”转化为“生命文化”的先锋。
从青年时方济各的争强好胜,到受到挫折,悔过自新,再后蒙天主呼召,最后他谦卑事主,甘愿神贫,服从听命至死。
中国的铁路已进行了多次的大提速,那么我们教会的福传为什么不能也进行提速呢?之所以要提速,是因为我们发展的太慢,只有个别地方比较活跃,大部分地方死气沉沉,一潭死水,没有什么发展。
宗座外方传教会柯毅霖(GianniCriveller)神父,在论坛上主讲《利玛窦通往北京之路(1583-1610)》,回顾利神父在华期间的事迹。
图为:首尔总教区尹日善神父和全昊烨神父应邀为韩国前总统金大中教友举行教会入殓追思礼,其家人和生前幕僚参加仪式。
从阐述生命中与物、自身、他人以及天主的四重关系,到指引走向基督的道路,解读耶稣基督的神圣真谛,再到探讨如何建设教会之家,剖析侍奉过程中的潜在危机,直至最后传授默观生活的三步曲,内容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武汉疫情最严重的时期,中国的神长教友们不论贫富,不分老幼,纷纷慷慨解囊,为疫区送去了一份关爱。同时积极配合政府的防控措施,把疫情传染风险降到最低。
梵二会议与中文弥撒梵二之后,我所在的教堂的第一台中文弥撒拉开了教会发展的序幕。我还记得当时的本堂神父在祭台上做弥撒用中文念,我们几个教友在下面很生硬地应和,有时也奏着新曲,练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