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给我勇气,让我战胜来自他人的压力,并在我受伤后能得到痊愈。请教给我如何祈祷,我需要你的指引;当我难于选择时,请帮助我知道该怎样做。主,求你尤其帮助我,让我能用你爱我的方式,去爱他人和爱我自己。
因此这手──也就是教会,如果遭到排斥、挤压、受伤,我们一点也不必感到意外。 所以天主子民需要内在的更新,否则我们会变得冷漠、只关心自己。
半途中,梁志忠一个踉跄摔倒,转眼间便跌入河滩,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众多棱角的石头上,依照当时的情形,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死也是重伤,然而出乎意料,他竟然没有受伤安然无恙。
虽然我们一辈子都能行善,但让我们善用四旬期,去关心那些与我们接近的人,并伸手援助那些在生命路途上受伤的弟兄姊妹(参阅:路十25~37)。
1929年,法国医生乔治·保罗提议在战时为平民和生病、受伤的士兵设立安全区。法国政府敦促国际联盟给予国际的和官方的支持。但大多数国家认为这不会被战时任何一方付诸实践。
透过祂的受刑,我们才得安宁,透过祂的受伤,我们才得康复(依53,5)。耶稣,请垂顾你拣选的圣职人员,献身为教会服务的人,使他们的生活永不违背所宣讲的福音。
作家简介:许台英,父母于一九四九年随军医院从南京撤退(父亲在战乱中因公受伤》迁台后,出生于高雄市。
教宗方济各在传教节文告中指出:“我愿意说,‘即使最软弱的、有限的和受伤的人,也可以按各自的方式做传教士,因为即使善与许多人性的软弱共存,也必须传福音’”。
我又想起那些记者,为了让我们看到他们亲眼目睹的情景,在执行任务时受伤,甚至丧生。只有直接接触到那些孩童及一众男女的痛苦,我们才能了解战争的荒谬。
1996年,黄绮珊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生活,但是心灵受伤的她,非常痛苦…… 之后,黄绮珊回到了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