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的堂区也有邪教分子乱讲,刘希合据理力争,一些人幡然悔悟归向了教会,正如经上说:失落的我要寻找,迷路的我要领回,受伤的我要包扎,病弱的我要疗养……(则34:16)六、主动拜访
图为宫城县名取市,救援人员从坍塌的房屋中救出一位受伤的妇女基督信仰告诉我们:幸不幸和善不善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旧约圣经》中的约伯,那么善良,对神那么忠诚却受尽了数不清的折磨和不幸。
神父有时脾气过急,使得一些人在心理上短时受伤,但大家感受更深的是,神父发过脾气后的谦卑道歉——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天主知道,他为克制这个急脾气,吃了多少苦,修了多少德。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读懂耶稣为爱受伤,为爱把血流干的大爱情怀。才有可能窥见天父慈祥,嫉恶如仇和严爱有加的内心世界。世界的一切都因耶稣的顺服、承受和死亡而获得新生希望。
神权主义有时使很多人受伤离开教会,我们必须出去以怜悯治疗这些伤口。教会是母亲,教会必须为所有人带来怜悯。不只是等待伤者前来,而是外出看望他们。
拳击就是这样,即使面对对手无比强劲的攻击,你还是得睁大眼睛面对受伤的感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一定会失败得更惨。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尼采说:“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
人们习以为常的,很多是错误的,甚至是扭曲的,例如:不打不骂不是爱,不争吵不是过日子,女人不打不行……有些伤害虽然在外面,受伤最重的却是内心。
一只受伤的鹰河北张家口市下花园区苏家房堂区教友王正爱,文革中因勇敢地为信仰作证,在河北省大塘湾农场度过了8年监狱生活。1978年7月30日,他被宣告无罪释放。
浪子的比喻告诉我们,天主对那些离他远去的罪人,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声责怪,而是怀着那颗受伤的心,一再地容忍,无条件地宽恕,焦急地等待。
在长城抗战时,他随着抗日部队搞战地救护,组织600多教友成立救护队,建立农场养奶牛、种蔬菜,给受伤的军人用。绥远抗战时,雷鸣远组织担架队400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