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和弟弟晓军通电话,询问起家族里老人们的情况,弟弟说,爸爸给他说:“我可能见不到你晓平哥回家了”。真的,我们互相见不到了。回顾爸爸的一生,他身上最大的特征就是热爱圣教会,对天主无比真诚。
一些身体不好的老神甫都要求排班,来陪着主教。我们各堂区都举行九日敬礼悼念他。大家一致表示,傅主教的遗志我们不能忘了,傅主教的教导我们不能忘了,要继承下来,弘扬他的精神。
——李冬神父(全国修院训育处主任)我们不要急于破旧,我们更要关注的是如何立新,否则我们在没有新的内容之前,把老的内容也否定了,最后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师从伯多禄的路加为我们记载了西满蒙召而成为伯多禄的经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渔夫一夜劳作却毫无所获,这种失败不仅是工作上的无能,也是心情上的低落,以及面对家人和朋友们的“丢脸”。
西安外国语大学雁塔校区内的“耕耘友谊”纪念碑天主教西安教区隆重为这位值得尊重的洋神父举行了殡葬礼仪,他的骨灰安葬在西安教区的墓地,以激励大家效法这位老神父的芳表。
圣墓外是空旷肃穆的教堂,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各自找个位置静静坐下,将心中一切想表达的话向主耶稣诉说!
[133]参看“罗马主教礼书”(PontificaleRomanum),《奉献教堂及祭台礼典》(OrdoDedicationisecclesiaeetaltaris),editiotypica1977,
比利时籍神父葛维德在姚司令员帮助启发下,消除了对共产党的畏惧心理,在神父的引导下,各地教堂成为游击队的供应站和掩护所。不少教友也成为抗日游击队员。
80年代初第一次进教堂,看见什么我都觉得特别新鲜,当我在露德圣母像前低头鞠躬的时候,小时候的情景立刻浮现在脑海———手拿小念珠在堂里跪得特别直,其实我不知道当时是真念经还是假念经,就是爱听别人夸我,说这个小姑娘真漂亮
但是沙勿略奠定了日本布教的基础,在其后渡日传教士的努力之下,到1582年前后,日本各地信徒已达15万人,教堂两百多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