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裴明神父的计划是圣诞节在新堂里隆重庆祝。建一座教堂,在其他地方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双树堂区的神父教友来说却殊为不易,因为这座新堂是灾难后的奋然崛起。
有一个叫阿伯德的男孩,在他13岁那年,母亲决定让他跟随村落里的一些长者,到遥远的城里去磨练一番。临行之前,母亲给他10个银币,让他发誓,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撒谎。
现在的硬地梁天主堂1994年8月7号,我在陕北毛团圣神父后,我的主教童辉送了我一件很珍贵的贺礼:一辆自行车。啥牌的我真的忘记了。我如获珍宝,非常喜欢,我有了自己的私人福传交通工具。
我曾食言于我的公公。这件事总是伴随着一段优美的圣歌,而我的记忆也被唤起。更重要的是我永远没有机会弥补这份遗憾。那是2004年8月初的一天早晨,我照例来到医院,照顾癌症晚期的公公。
本来就已冻得几乎僵硬的身子,再吃了雪,更觉冷得厉害,但她已顾不上这些了。由于体内补充了水分,奶水终于多了,儿子喂饱了,就睡在了母亲的怀中。母亲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孩子裹得紧紧的。不久,母亲便被冻死了。
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一位在南投县乡下的年轻神父写信给我,他说,他们那里的老神父病重,需要一位律师去见证他的遗嘱,我信天主教,他们请我去,当然希望我能免费服务。
我们有越来越高的建筑,但有越来越低的EQ,有更宽广的公路,但有更狭窄的视野。我们花费更多,但拥有的更少。我们买得更多,但享受得更少。我们可以登陆月球回来,但却无法拜访对街的邻居。
想起主教那笑容满面的慈颜,想起那一句句质朴但睿智的平凡话语,想起和主教在一起的日子,我的泪水就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人们往往用“巧合”二字加以搪塞。熟不知,是有一位万能的主在冥冥中巧做安排。那是1945年,正是日本侵略者在我国肆虐做垂死挣扎的一年。
姥姥的父亲是陕西通远坊人氏,是个读书人,曾经在清朝盐务局做事,后来做了外国神父的先生(类似于现在的秘书),跟随外国神父来到兰州。姥姥的父家、母家均是几代的老教友,这样,姥姥一出生便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