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入了神,不觉五、六里已走出,我又请主教上车,主教婉言说:“这样随走随说随听不是更好嘛!”等走到骆驼巷西赵王桥上,主教说:“歇歇,点心点心。”我想主教一定带了些好吃的。
只留下孤老太婆一人在家,如今已七十有余,但精神抖擞。在何老太婆居住地不足半公里路的地方,有一政府建立的麻风病院。
然而,今年的母亲节她老人家已安息主怀。我的母亲出生在宁波教区一户姚姓天主教大家庭中,从小受教会学校的训诲启迪,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天主教各端要理在她心灵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指导她的立身处世、为人行事。
57年二哥复员回乡被安排在煤矿负责发电机组,58年大跃进被诬陷入狱;59年父亲又因已结论的历史问题而被捕。面对打击,母亲保持着静默和忍耐,她说:“一切都听天主的安排,没有过不去的坎。”
有的时候出于诱惑,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我静下心来的时候,才知道这种想法是极大的错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静下来,认真地想想这个问题,当我们想通了,我们就会明白,这些痛苦已不是痛苦,而是我们的喜乐。
碰到董志刚教友时,他已没吃没喝走了两天多,回家的路也找不到,身心疲惫不堪。令人气愤的是,惟一的一件行李也趁其不备让人偷走。听到男孩的哭诉后,董志刚马上用身上仅有的6元钱,给孩子买了吃的。
我喜欢练太极拳,虽然练的不好,打的不精,却好为人师,到今年为止,我已带出了二十几个徒弟。
我们今天也可以读到不少他那些已译成中文的文章。其实,我们每个人在生活的流程中,也多多少少得到过别人的帮助,接受过他人的恩惠,可我们是不是都用心记住了这些、并因此多了一份感恩之情呢?
其实他无需谢我,因为我已拥有了快乐。是的,每次相逢都会成为美好的奇遇,每个人都会成为生活中的榜样。
尤其是去年在田斌神父的带领下全体教友捐款集资建造露德圣母山洞,李会长已重病在身三年之久,不但不为自己治病,更不让别人知道她有病,瘦弱的身体事事带头,使教会的领导班子团结的像个大家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