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盛开的五月,也是天主教会奉献给圣母,热心敬礼天上母亲的一个月。
后来,在多次朝圣活动中,我开始留意赵修士的母亲。
母亲自幼领洗,当时的意大利神父给母亲起圣名鸽瑞达(Clarita)。由于出生在教友家庭及教友村庄,她从小就深受信仰的熏陶。母亲是家中的长女,从小就深受爷爷奶奶和父母的宠爱。
母亲讲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回想儿时,母亲在家里常教我们念经,还要求我们会背诵,看谁背得好,能把经文中的意思用白话分享出来,母亲的奖励是一块硬水果糖。
母亲患慢性肺阻型疾病多年,近年又患有糖尿病、心脏病,因此,每遇病情加重都得住院治疗,而每次住院母亲都要带上她的三件宝:念珠、圣书和眼镜。
我多么害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把它们忘记,所以我要寻找母亲的足迹,把它们放在我的记忆里。我非常庆幸自己是一位天主教徒,我的信仰是母亲留给我的最珍贵的遗产。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五十四年了,但她的善表仍策励着我们努力前进。
一个妇人的女儿请求当地的神职人员到她家里和她的母亲一起祈祷。当这位神父到了那里的时候,他看见那位妇女躺在床上,头枕着两个枕头,一张空空的椅子摆在她的床边。于是他就想,妇人已经知道他要来。
外祖母给了家徒四壁的父亲两只羊作为母亲的嫁妆(因兄弟多,奶奶只给分了一桶小米),母亲硬是靠着两只羊盖起了新房。从我懂事起,就会喂羊。
袁神父在听完了我长篇大论的看法和感慨后,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把教会当做母亲吧!我默然,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