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余,他准备去多芬的路维斯朝拜圣墓(圣若望弗朗西斯瑞吉斯,一位耶稣会的传教士)。他上路了,沿途乞讨,这也许是受到了他曾听说过的本笃若瑟拉巴尔的事迹鼓舞。但是别人把他看作一个贼,而拒绝向他提供食宿。
更为神奇的是,当圣贤因其贤达而受到帝王的迫害时,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诡状殊形的死尸居然破墓而出,为受冤的圣人作证,解开了案情症结。波兰的国君波肋拉,是个暴虐无道的昏君,臣民噤若寒蝉,怕得要命。
庶人,即无官品的草民百姓,有坟无墓,但许可有志石两片,以刻记名姓生卒年及子孙名姓,并置于棺材上下。
据说伯多禄以罗马郊外的地下墓窟作为传道之所,避免引起罗马政府的注意。后来暴君尼禄大肆迫害,并下手捉拿伯多禄。根据克莱孟与依勒内的说法,保禄与伯多禄几乎同时在罗马殉道。
复活节清晨,我和三位韩国修女沿着十四处苦路前往耶稣的圣墓,一路唱着复活歌“有玛利亚玛达肋纳,有雅各伯及撒落满,市买没药擦圣尸来,阿来路亚……”当时街道上有路灯,心里有点害怕。
我在圣殿里面,总体参观后,来到圣鲍思高墓前,瞻仰这位圣人的遗容。
其中不署名的居多,署名的有康熙、徐光启、馬相伯作,英斂之等人。但幸运还有康熙皇帝留下的“诗文”,虽然为数不多,但皆为佳作,并为教内外所熟知。
至今还雇着两个守墓的,专门打理墓地内外的花草。但据乡人透漏,在老人生前,其实这家人对老人并不怎么样。
1979年,北京市政府决定修复利玛窦、汤若望与南怀仁的墓碑,在原利玛窦墓旁建立一个小墓园。1984年,在利玛窦墓园东侧重辟一个大墓园,保存了61块墓碑。
例如,他花了几年时间向其中一位学生徐光启教授几何学,之后他们一起翻译了《几何原本》。在北京期间,利玛窦发现自己每隔三年就会特别忙碌,在他的住所接待数百名前来参加国家考试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