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出於道德或苦修的缘由,更因为每一次我们与弱小者和被排斥着为伍,或者不以恶报恶而是宽恕,不报复而是宽恕和祝福,每一次我们这样做,我们就会闪闪发光,如希望的光明标记,从而成为天主所愿的安慰与和平的工具
「孜孜不倦的学者、翻译者、注释圣经者、高深的鉴定者、热情传扬福音的人、细腻诠释圣经的人、热血且有时激烈捍卫基督信仰真理的人」、苦修而顽强的独修士,以及灵修指导专家:这就是圣热罗尼莫。
父亲这辈儿,我的两个叔叔也都是神父——赵文煊神父,82岁,现在香港大屿山服务,原是正定苦修会修士;赵文煌神父在加拿大服务,于去年逝世。作为一个教友来说,荣主救灵是我们的本分,服务人群是我们应该做的。
圣热罗尼莫和他的隐修朋友们,保持着信函的来往,这些信函,不但是教父著作中最受人欢迎的,而且还是教会内苦修主义的文献。
他们就像亚巴郎一样听从天主的召叫展开信德之旅,当中包含「苦修,要放下身边的事物、离开朋友和人际关系,总是要重新开始」。
戴维神父像宝兴邓池沟天主教堂大熊猫法国人让·皮埃尔·阿曼德·戴维,1826年生于法国比利牛斯山脉的一个小镇,这位自幼酷爱自然,又对探险活动一往情深的年轻人,三十六岁时便被法国天主教会派到中国来,先在北京的天主教苦修会工作
曾经有很多人为宗教献身,为宗教苦修。古罗马的斗兽场,那残垣断壁中有数以百计的殉教者的鲜血,以至于每一任教宗在四旬期的周五都亲临作弥撒。
读完哲学,修士中有的进苦修院,有的进耶稣会,也有的还俗了,还有一位转入南京教区后,到罗马传信部大学读书,圣神父后,在美国传教。陈忻德修士到江苏徐州实习,协助管理小修院,他教拉丁文、圣经和数学。
历史上,中国有过不同传统的本笃会隐修院,如:河北石家庄和张家口有严规苦修会——严规熙笃会(后迁往香港大屿山)、吉林延边有圣奥蒂莲传统的本笃会修院,四川南充则有来自比利时安徳肋传统的本笃会院
(尼尼微圣依撒格,〈苦修证道〉,I,5)今天,我们要相信:“是的,我们确信无疑:基督真的复活了。”(《继抒咏》)。我们相信祢——主耶稣。我们相信希望与袮重生,我们相信人生的道路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