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父愿意来、留下来,当然对亡者家属是一项非常安慰的举动,但是,我们都知道神父平常的负担就很重,再留下来实在也太辛苦了,现在,我们慢慢地被神父们接受了,有的神父为亡者傅了油后会提醒家属给助祷团打电话,
辛苦了一年,好容易放假了,全家人或者朋友们聚在唐人街,轻松地吃着正宗的中国饭,那种感觉真是惬意。
1987年金鲁贤主教在佘山接待菲律宾辛海梅枢机事就如此成了。当1989年9月30日佘山修院举行第一台梵二中文弥撒时,只是简单地把圣体柜和蜡烛台从主祭台移至小祭台便成。
后来,为给安神父写简历,我在查阅有限的资料和询访长者的过程中,更了解了安神父,他真如一副对联所写:忠义心肠处世无我千万人谁不叹服;坚守贞身饮辛茹苦六十年始登铎品。
这个阶段意大利众议院的院长Colombo以及马尼拉枢机主教辛海梅等作出了重大贡献。
他复活后,在海边显现给门徒时,为辛苦了一晚的门徒准备好了早餐(若21:12)。福音中耶稣借“麻雀”和“头发”之喻,告诉我们天主对我们的爱护和照顾是如何细致入微。
我觉得她太不理解我的辛苦了。白天我忙生意,晚上还要亲自动手送货、卸货,几乎每天都是半夜才能回家。我想不通,我流着泪把撕碎的钱一张张粘了起来。
当我们说“修女,你们真的辛苦了”时,同张新霞修女在一起的安国德来小妹妹会的冯冰清修女说:“我们根本就算不上辛苦,当我们看到那些20多岁的小伙子,那些义工,他们是那么积极地、不知疲倦地为灾民们服务的时候。
为此,我再次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慰问和崇高的敬意:你们辛苦了,但你们不屈不挠的精神也鼓舞和激励了我们!我们向你们学习和致敬!
愿这位辛苦了一生的百岁司铎安息天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