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本笃十六世(2008年9月12日)在巴黎伯尔纳定学院的对话:《宗座公报》100(2008),722页。[20]参阅圣奥斯定《忏悔录》十三,1号。[21]同注15,115及117页。
所以伯多禄和若望才敢说:‘银子和金子,我没有;但把我所有的给你:因纳匝肋人耶稣基督的名字,你【起来】行走吧!’那个胎生的瘸子就好了。
1965年,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后,教宗保禄六世和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雅典纳哥拉互相解除了针对对方的绝罚,教宗亦称呼东正教和基督新教为兄弟教会。
[11]傅吾康:《论国民政府的成就》,编入《外国资产阶级对于中国现代史的看法》,第120-121页。[12]费纳克:《论中国的民族主义运动》,编入《外国资产阶级对于中国现代史的看法》,第89-90页。
我用这一句话想表达的是我们工作的重要性,我们虽然做的都是卑微的,但是我们的产品非常的甘甜,天主一定会悦纳。
拉纳坚称:今天对于所有的基督徒来说基本上存在着一个共同的信念,即,世上的确只存在着一个教会。问题在于,是否一个教会的成员还是众多的基督徒团体的成员将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
对降生成人的天主子---纳匝肋人耶稣的信德,并不使我们与事实分离,而是使我们领会其深意,并使我们发现天主如何爱这个世界,天主如何不停地引领这个世界归向祂。
以复旦大学为代表,徐以骅教授在基督教与国际关系方面有很好的开拓,使我们把世界风云的变幻跟基督宗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纳入了学者研究的眼帘,这是一个大的特点。
治世者相继传位于子孙,而所治之国属教化君统,有输纳贡献之款。教化者传位则举国中习天教之贤者而逊焉。是一天二日,一国而二主也。
公元前二千年后期,更有许多类似的神话普遍流传在米索不达美亚(Mesopotamia)及客纳罕(Canaan)地带,但它们在描述上却并没有《创世纪》记载的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