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伯尔曼(HaroldJ.Berman)著,《信仰与秩序:法律与宗教的复合》,姚剑波译,北京:中央编译局出版社,2011,第268页。
崇祯二年,礼部侍郎徐光启主持历局时,在给皇帝的奏请制造天文仪器的清单中,就有候时钟三[18],表明他已经关注到了机械钟表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