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可名状的圣爱,天主成了人,造物主成了受造物,全能的成了无能的,主人成了奴仆,为首的成了最末的,无限的圣德作了罪人的牺牲,在天主的公义前,为人类的罪恶做补赎,为了爱我们,他奉献得怎样彻底啊!
我们深信慈爱的天父是善良和公义的,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垂青和爱护。人生苦短,让我们感恩不断,辛勤耕耘,努力结出丰硕的美果吧。
这样到我们晚年离世要见天主时,也会向宗徒圣保禄一样发出感慨说:“那场好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到了头,信德我守住了,从今以后必有那公义的荣冠为我存留。”
甲长诸仲华是天主教徒,正直公义一副慈悲心肠。一天夜里,他梦见徐应男满身血污,大声呼喊:“甲长伯伯为我申冤!”诸仲华梦中惊醒后,已经感悟到应男已经遇害离世,因此他将情况报告县政府,请求彻查。
一方面,我们被诱惑,只注重公义,却忘记公义只是必须又不可或缺的起步。但是,教会仍需更进一步,追求更崇高和更重要的目标。另一方面,教人婉惜地说,我们得承认「慈悲」的行径正在大文化中消逝。
一方面,我们被诱惑,只注重公义,却忘记公义只是必须又不可或缺的起步。但是,教会仍需更进一步,追求更崇高和更重要的目标。另一方面,令人难过的是,我们得承认慈悲的行径正在普遍的文化中消逝。
人对他人的爱是由于至高上帝对我们的爱,人与人之间平等是因为我们都是上帝的造物,人对人应该宽容也因为公义掌握在上帝手中。
从他自己提公文包、不入住宗座宫殿、圣周到监狱给囚友洗脚、主动拥抱弱小残疾,以至批评经济体系、赴意大利南部兰普达萨港为离乡别井甚至葬身大海的人祈祷,都显示出他有勇气带领普世教会度简朴生活、关心公义和平、在人及万物中找到基督的爱
因此,在今天人们强调天主的仁慈远胜于公义的时代,他却牢牢抓住悔改这一主题,强调犯罪就是与天主打仗,不与天主修和万难救得灵魂,从而使听道者谦卑痛悔,改过归主。
作为社会良知与公义主要承担者的公共知识分子在原则、大是大非面前有意无意地回避时代的苦难,违背良知,只一味巧妙而又可耻的开脱。主流知识分子长于避重就轻,王顾左右而言他,即所谓中国人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