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一定说具体到中国人,适合信奉什么样的宗教,因为宗教是自由的。在这样的一个普遍的气氛下,大概还没有一种力量比宗教的力量能够更有效地遏制人的蠢动的欲望。
圣奥斯定的教导是原祖父母误用自由的恩赐,拒絶承认他们是受造者的地位。
多少人茫然随波逐流,不知生活的意义与方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与自由,他却以圣洁的爱吸引了我们,让我们知道生命是一份恩赐,一份与人共享的恩赐。
关于遵守斋期的问题,基于认识圣教会规定守斋目的是让我们“获得控制本能的力量和心灵的自由”。(《天主教教理》第20条);因此必然要带来需要克服的“不便”。
所有受造物都与我们一起脱离败坏的控制,得享天主子女的光荣自由(罗八21)。四旬期是这悔改的圣事性标记。
这爱必须始终是教会炙热的心、对天主圣三和圣体圣事的爱,正如教宗在10月15日我们的大会进行到一半时,引用了圣女小德兰的一句话:是“信赖”给了我们所经历到的勇气和内心的自由,让我们毫不犹豫地、自由而谦虚地表达我们的相同
实行政教分离,国家就必须容忍各种宗教的自由发展,不能将某种宗教、某种教派或非宗教的某种意识形态规定为官方正统信仰,这实际上是取消了国家在意识形态上的强制性指导地位,因此许多国家表面上承认政教分离的原则,
教宗也期许政治领袖对移民现象采取实际措施,敦促国际社会在这新的一年内通过有关移民与难民的两个国际盟约。这篇世界和平日文告在移民主保圣女加布里妮纪念日颁布,格外意义深远。
但佛教文化确实实在在构成了中国与许多国家相互理解的“世界语”,也播种下国际互惠互助的文明种子。同样,基督教文化、伊斯兰文化和道教文化等都具有跨越时空的独特功能,以慈善文明的方式在全球化的今天传承。
正如圣保禄所说的,受造物本身受难,并期待得享天主子女的光荣自由(参见罗八,19-22)。在今天的世界中,这些话也是千真万确的。受造物在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