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若望保禄二世教宗1980年在德国奥斯纳布吕克接见一群残疾人时所说的话。
一是因为孩子残疾或无力抚养才被父母忍痛抛弃,很难再找到这些孩子们的监护人(父母及家人)了;二是,无论哪个家庭,谁不想要个健康的孩子?
本届晚会除继续为残疾孤儿和艾滋家庭的孩子筹款外,还启动了两大公益项目:为1000位贫困孤寡老人安牙,为1000名贫困山区及少数民族高中女学生筹集学杂费。
黄爱恩考第三级钢琴时,有一个考官对她说:你不需要考琴,你没资格考琴,因为你是残疾的。黄爱恩当时气得手都有些发抖,很想转身就走。转念一想,我就要让你发现,你这样说是错的。
疗养院收治的病人,大多数都来自秦岭以北的农村的生活不能自理、无依无靠的残疾麻风病人,给他们进行康复治疗并供其养老。
去年福传拉拉队成立身残志坚联谊会,我们残疾人在群里彼此鼓励,彼此帮助,彼此祈祷,我在拉拉队被满满的爱包围着。
当我们看到最弱小、生病或有残疾的弟弟或妹妹沉浸在关心、耐心和爱中时,家庭中的友爱将散发无比辉煌的光芒。全世界有许许多多的弟兄姐妹在这样做,或许我们并未对他们的慷慨给予足够的赞赏。
如果一个人只求自己的轻松、舒适、愉快而放弃当尽的责任,自然会受到自己良心的噬咬和社会舆论的不齿与谴责,就像那些将自己亲生而有残疾的婴儿抛弃的父母,对自己年迈病患双亲不管不顾的忤逆儿女一样,总想着逃避责任
人世间母爱是爱中之巅,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怎么也舍不得随便丢弃自己残疾智障瘫痪的孩子,因为这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何况我们在天的无限慈爱的天主呢?要论我们人类的卑污,那我们中谁也不可能进入天国了。
在资助方和接受资助这些孩子中间,如何搭建一个心灵沟通的桥梁,这些穷学生他们在缺少上学的资金之外,更多是缺少看到外面的窗口,我们资助的学生里面也有一些是孤儿,单亲家庭,或者家里有残疾家属等等,他们怎么能够有一个人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