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教会深刻感受到必须提供要理教员更直接的培育,好能更加重视要理、要理的更新以及信仰内容中的基本元素。」
本堂神父的住房,原是一层平房,因地基未处理好,出现了下沉、墙裂变形。拆了旧房,又盖了两层约160多平方米的新住房。将拆下的旧房材料,给一特困教友盖了三间平房。
觉得自己很委屈,看她做什么都是针对我,还觉得是她在找我的毛病,这说明我从心底里还没有真正的宽恕她;转念一想,其实她有时也很心疼我,有天中午睡觉时,她看我没有盖被子就睡着了,还帮我盖上,说心里话,那天我真的好感动
又一封信说:“还是在太原修院服务为好,你何时回来?”在10月31日的来信说:“敬爱的康教授,情长纸短,不尽欲言,你能回来一谈吗?我很希望拭一拭您眼里的泪,抚慰您心中的忧伤。
一颗良好的心,一种爱人的性情,一种坦直、诚恳、忠厚、宽恕的精神,可以成为富翁的区区财产,与那种丰富的财产相比较,简直是不足挂齿了;怀着那种好心情,好精神的人,虽则没有一文钱可以施舍给人,但是他能比那些慷慨解囊的巨富
安顿好之后,我们求见了杭州本堂郑家茂神父。郑神父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当他仔细询问了我们的情况后,亲切地说:“你们现在找到了教堂,就像找到了家一样,先安心住下来,我会让你们平安顺利地回到家的。”
结果,自行车自然杳无音讯,只是那年她们家的麦子长势出奇的好,比往年丰收了许多。老人逢人便讲:“我的自行车已经回来了。”一年以来,老人的话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并影响着我。她教会了我一种与世无争的处世原则。
晚餐的桌上摆了一盘用油辣椒、麻油等调料拌好的椿芽,那滋味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惜椿芽可以吃的时间太短,用不了几天便会变得粗枝大叶,失去了那种鲜香的韵味,真有一种“昙花一现”的感觉。
回到学校,同学们都说:“从来没遇上过这么好的人,没想到天主教的人这么好!”(山西/侯海保)
老人看大家依次跪好后,便点燃圣像前的蜡烛,向十字苦像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跪在地上画十字圣号领大家咏唱圣神经。男女对唱,声音铿锵有力,冷淡的我感受着这虔诚的气氛,眼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