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多年自从用神操退省以来,自己逐渐养成了每天朝拜圣体的习惯,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与圣体内基督相遇的祈祷方式。
在堂区团体的层面,特别着重每次弥撒圣祭的每个细节,因为“教友们参与圣体祭……整个基督徒生活的泉源与高峰”(《教会》教义宪章,11);又或在堂区内组织“时辰颂祷”、朝拜圣体、团体修和礼等祈祷聚会,让堂区内每一位成员
继续回到2017年1月1日,刘神父成立了圣体员团队,并在弥撒中施行隆重的派遣礼!2017年2月份,又一件大事发生啦!那就是我们的圣爱管乐队成立啦!虽然我们都是草根阶层出身,但是,我们一点也不示弱!
他先加入耶稣会,做了一位修会司铎,然后在初学院、学校和出版社服务多年后,挑起了牧职重担,成了华人第五位枢机,还做过花莲和高雄两地的主教、台湾地区主教团团长、辅仁大学董事长等。
一、与林慈华神父的相识、相惜第一次见到林慈华神父是1988年秋末冬初的一个周末,在上海佘山修院的阶梯大教室。在大学任教的林神父周末来修院为修生们补习英文,锻炼口语。
我们总是寻找福音以外的东西,企图来显示福音的德能,比如,我们企图通过雄厚的经济基础,来显示教会的成功;我们企图通过显耀的社会地位,来突显福音的伟大;我们企图通过人数的众多,来彰显信仰的美好……然而,我们却正如一位在圣体游行时
开幕式上各种意味深长的行为艺术,无一例外都是对基督信仰中核心元素的嘲讽:以头戴灵光圈的女同嘲讽至洁的圣母、以变性人的宴席嘲讽默西亚的圣体圣事、以默示录骑灰马所代表的死神嘲讽骑白马的万王之王、以同性三角恋的挑逗情节嘲讽男女结合的婚配圣事
姐姐是基督新教徒,曾带教友来向妹妹传福音,还领她去了几次教堂,可是一到教堂,吴杰英的眼睛就睁不开,想睡觉。现在她才明白是魔鬼捣乱。
斐理伯的话语在厄提约丕雅总管的心中激发起受洗的渴望,他便在路上的第一个水源领受了洗礼。教宗表示,斐理伯给厄提约丕雅人施洗,「把他带到天主的手中,放在祂的恩宠前」;然后,这位总管有能力滋长信德。
她给予人们坚定不移的指引,教导人们信靠天主、相信自己和这世界会领你走过人世的旅程。」 这所寄宿学校的一位学生说:「我们远离父母,我觉得她就像每个人都敬爱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