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告诉她:有一位生命的主,她早在我们认识她之前就已爱了我们,并为我们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她愿意接纳、包容、恩待世界上所有的人,尤其是孤立无援、心灵破碎的人,因为他是怜悯人的主。
此外,我重新呼吁,必须要保证加萨有获得人道支持的机会,同时再次恳请,要尽快释放去年10月被掳走的人质,以及在加萨走廊立即停火。
在二姐的帮助下,我终于找到了天主。1994年的圣诞节,我和两岁的儿子同时领洗。自此后神恩不断:折磨儿子数月的疝气,不治而愈。2000年校车轧过儿子的一只脚,居然只是蹭破皮。
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了那家教友,然而当了解了情况以后,我的心却彻底凉了。原来那村只有一个教友,且八十多岁了,儿女不信教,见到神父,态度冷冰冰的。即使只有一位教友,神父也为他举行了弥撒。
但是,面对这些大难题,诺厄毫无怨言,也没有找任何理由推辞,他对天主的信赖和敬畏,天主很是喜悦。
我是一名普通的教友,因为受心连心爱心团体成员的感染,我也非常热爱这个团体,爱其中的每一个成员,我虽年已八旬,身体状况不佳,血管疾病影响我走路赶不上大队伍。但我内心很想参加我们团体的所有活动。
由这样推理,耶稣所说的一切,保禄已替大家找到了答案,基督的话虽然是对门徒说的,更是对大家说的。
当我们长大成人参加工作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母亲就提醒我们要找对象找教友人家,常嘱咐儿女们,丢什么也不能丢灵魂啊!
死人不只是在墓地里才找得到;在我们教会中的,靠近讲坛的,坐在教堂长凳上的,有许多人都是死的。
因为与日本方面没有打过交道,饶家驹找到了自己在华洋义赈救灾会的同事、英国《曼彻斯特导报》驻上海的记者田伯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田伯烈,请他帮忙联系日本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