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喜欢自由,进天主教要受许多约束,又要进堂、祈祷,很麻烦,所以我不想马上进教。
我回电金主教,并得胡振中主教鼓励,便在9月,与陈神父及马爱德神父(1998年安息),成为佘山修院请进来的第一批老师,且在圣热罗尼莫纪念日,举行了佘山修院第一台梵二中文弥撒。
在此也感谢各位嘉宾与各界领导,特别在主教住院治疗期间得到了超规格的待遇,让主教顺利回到马岙天主堂,安详地回归父家。各位教友,各位修道人,神职弟兄,我们肩负着发展教会,拯救人灵的伟大使命。
再后来,金沛献主教得知建堂的情况,立即让马迪修女拨了六万块钱。因为建堂,袁神父生了一场病,做弥撒拿圣爵的时候手抖。
谦卑我们马上会遇到一个问题,既然圣母这么重要,为什么《圣经》很少提到她?这是因为圣母的谦卑。即使目睹了自己的儿子上十字架的全过程,福音书也没有提及后者的痛苦。圣母是一个甘愿处于背景与后台的人。
马蒂尼枢机曾写道:“分辨正好与那活着靠严守法律而无差别,或者怀着完美主义奢望的人的谨小慎微的固执不同。它是以爱的动向来在好与更好、在自己内用与现在用、那总体上能向好与现在反而需要推动之间分辨”。
相比之下,忘恩负义的人,是地球上最低劣的动物,其丑陋的灵魂“能使人的良心霉烂,象光洁的石头上长出肮脏的苔藓”(【印度】普拉萨德《迦马耶尼》),这苔藓就是令人作呕的“恶之花”!
祖父和他的好友马相伯于一九一二年就中国当时的状况给教皇皮尔斯二世写了一封信。他们认为十六世纪传教士先驱利马窦的信条被背叛了。
(《野人闲话》)苏格拉底说:“凡人皆有自己的幻想,有的想要马,有的想要狗,有的喜欢黄金,有的喜欢功名。现在,我对这些均无渴望,却热忱地希望结交朋友。
首届刘士杰副会长谈到亚纳会的发展历程时,满脸的兴奋。探望病人是亚纳会重要的工作之一,看病人是随叫随到,不管刮风下雨,有时候半夜起来就去,一整天都不能回家。从城东到城西,即使大年初一,也要到病人家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