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家爷爷给人看风水,奶奶是香头道人,按理说我家该有好风水,该无魔无鬼,但恰恰相反,我家总是事情不断。我有时突然浑身一点儿劲儿也没有,有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邪劲,这跑那跑,几个人都拉不住。
就在那刻,她的眼睛无意中看到我家悬挂着的十字架和圣像。她注视着正中央所贴挂的耶稣圣心像,慢慢地觉得整个压在身上的沉重物体就没了,也能开口说话了。从此以后,她就一直在我家休养。
邻居一位老大娘,今年已八十岁了,但她整天笑容满面,走起路也像是带了风似的,平均每天来我家三次,每次都说他儿子如何孝敬。
过了不长时间,孩子的大舅跑到我家来救我们。我和孩子妈虽然得救了,但我那两个年幼的女儿(一个7岁,一个6岁)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和我们同住一个院的我的一个妹妹、一个侄女、一位五保户老大爷全都遇难身亡。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家对面的老奶奶,因为路滑,脚陷入了泥坑无法拔出来。我平时很少和她说话,因为她常骂我家里的人,说我家信天主教怎样地不好,怎样地不讲理,我们从不跟她争执。
我家院子的西面是三孔窑洞,窑洞上面就是我家的地,地里种着柿子树,还有些萝卜、青菜和葱。有一年快中秋时,地里的葱老被人偷。
真的无法接受那突如其来又无尽期的磨难——昔日活蹦乱跳,凡事不求人,对生活充满浪漫憧憬的青年,一下子被整日困在床上,连翻身都要靠别人,而且,身体的疼痛,一个又一个的并发症,时时啃噬着我将灭亡的生命……当时我家因弟兄姐妹多
儿时的故事随着岁月的流逝,有的被淡忘,有的被封存,可每当打开记忆的闸门,张伯伯那鲜活、亲切的笑容总是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张伯伯是我家的老邻居。
爷爷决定请主教爷爷为我家圣房子。爷爷说:“主教老太爷爷今年已93岁了,眼不花,耳不聋,记忆力还特好;有时上楼梯都不用人扶,可精神着呢!”
我家在北京的一条叫北沟沿的胡同,从我家走不到百米,穿过一条小胡同就到了五显庙(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字,现在读起来有点好笑,庙和堂怎么在一起了呢?),天主堂离家很近,我几乎天天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