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尊敬先知的人没有用过去的记忆或者道听途说来束缚自己,而是自然地对属于天主的人惊讶尊敬,悉心听教,进而更新生命。
走进二姐的庭院,想寻找有关母亲的那份记忆。母亲离去四年了,妹妹现在住在这里。推开母亲住的那间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喊出一声“娘”。
收纳我全部自由,我的记忆……”有一天,因为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就特别的生气;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回忆不起来。然后,我开始明白了:天主正在回应我的祈祷,开始带走及收纳我的记忆,至少暂时收纳了一部分吧。
还听爷爷说他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海南岛,具体做什么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爷爷的一生都在和账本打交道。听奶奶说,在生产队时期,爷爷是大队的会计。我经历的是爷爷作为信用社的代办员,在村里代理储蓄业务。
这是先教宗的私人秘书齐维兹枢机对他的记忆。齐维兹枢机记得,远在1966年10月8日他还是一个年轻神父的时候,当时波兰克拉科夫的总主教卡洛·沃依提瓦向他说:“你来我这里。你可以继续学习同时也帮忙我。”
之所以甜蜜,是因为主教您的音容笑貌深深留在我记忆的深处,给人温暖,催人奋进;之所以酸楚,是因为您已回归天乡,令人思念。
今年鱼台堂区纪念安神父逝世20周年,堂区好多青年人都对神父没有记忆,只是通过鱼台本堂神父房间里的画像知道鱼台有位安神父。
在《罗马观察报》为教宗服务50多年的摄影师阿尔图罗‧马里(ArturoMari),保存了有关先教宗若望二十三世与若望保禄二世的珍贵记忆。
记忆很深的是他说的话:“我们休息,魔鬼不会休息,它常以世俗的虚华来诱惑我们。
因为像尼罗那样权高势大的皇帝,如今被世人记忆的却寥寥可数;相反地,那位首批宗徒之长,渔人的渔夫,数个世纪以来却吸引了千百万的信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