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回答常常是:等以后再说吧。显然,他的以后就是等到病入膏肓,神志不清,快断气的时候。唉,有这样想法的人实在是把傅油圣事误解了。
1990年以后,才又恢复重建,派驻神父。据考察,这里的教友最多时曾高达七百人,由于长期没有神父,教友如同无牧之羊,几乎散失殆尽。
随后何主教还提出,希望南充、万州教区教会以后多一些这样的两地教友之间的互动、交流。
我停下来向她买了一束,她为我小心地包扎起来,然后,在她把零钱找给我以后,我看到她匆匆地低头画了个十字。我觉得很奇怪,忍不住问她:“请问你这是为什么呢?”
可是当我登过了三个炮台以后,实在没有力气了,因为长城太陡了,我只有慢慢地下来,大家都叮咛我说一定要扶住城墙,一步一步地慢慢下,我就这样往下走,可是到了最陡的那一段,突然听到了一声“啊!”的喊声。
过惯了这种神贫的日子以后,我开始越发渴慕天主。除了平时完成我的作业(上班)以后,我就是来堂里静坐,或者跪着祈祷。后来习惯了,我开始习惯参与每天早上的弥撒……我觉得我比别人幸福。
一天的避静在不平凡中结束,我的亲友们,尤其两个侄子媳妇感受颇深,她们说:“以前也经常进教堂,真的没多大的感觉,直到现在才发现以前真的没有好好珍惜,以后一定要多看圣经少看手机,不虚度光阴。”
修女们从中反省圣召使命,希望以后能够再接再厉带领教友们增进与天主的关系,使堂区重获信仰的活力。一位教友分享说,参加此次福传推进大会,让自己对于自身的福传使命有了一种深刻的认识。
大家毕业以后,老张事业不错,但是他却没有很多财产,因为他一直捐钱给慈善团体,我们大家都知道老张是个大好人,却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他永远有慈悲心,我们都认为他生来就是如此。老张还有一个特色。
我第二次见到苏神父,已经是抵菲一年多以后了。当时因为我急切地想早日拿到本科学位,开始读研究生,就把本科三年半的课压缩到两年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