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答是肯定的,他再以拉丁语问新教宗第二个问题:你愿意取什么名号?。 根据传统,新教宗会说出他的名号,他选择的名号要与自己原本的名字不同。
所谓: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论语宪问》),道听途说是有德之人应该摒弃的!当然对我而言,得到最大的启示:听了的,可不一定要说!那不听的,就更不用说了!
问问他!青年人应该以远大理想做赌注。
我问妈妈:怕吗?她说:一切都靠天主吧!尽管日子过得很苦,妈妈的信仰很坚固。每晚让我们和她通功念晚课和玫瑰经,从不间断。直到圣堂开放,妈妈还是坚持到堂里跪圣体、祈祷。
由于名字特殊,常被人开玩笑问:「付电费了吗?」 阮福禄修女来自越南南部同奈省,零四来台入会,零八年到马尼拉进修神学,毕业返台在安老院服务。
然而,若将一些常见、特别是歌唱家们常出现的发音不准的字判定为声乐规范发音,就有问题了。
我问堂口会长,按现在教友的能力,能不能在10年内筹资修建一座这样的教堂?
等候在那里的县官人员见他头戴一个烂了半边的草帽,穿一身胶泥色裤褂,还以为是勤杂人员哩,便问:“接来了吗?”他说:“不用接,我就是。”把那个人闹了个大红脸。
在她的感化下有不少病友陆续领洗入教,病人临终时她又早起晚睡为病人守临终,曾有人问她说:“何大妈,您与麻风病人离这么近为他们服务;难道你不怕吗?”
即使在伯多禄职务的重要性和这个职务的解释问题上我们彼此尚未达致协议,至少我们在宗徒的继承上是一致的,对主教的职务和司祭的圣事我们的看法也深深相同,我们也一起宣认宗徒的信仰,如同圣经告诉我们以及伟大的大公会议所解释的一样